沈青的声音变得黏腻,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好热……我好热……”
厉梟冷漠地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这时——
別墅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巨响让客厅里所有人都猛地转头。
七八个穿著黑色西装、身形精悍的男人率先涌入,迅速分列两侧,隨后,一个穿著深灰色中山装、约莫五十出头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身形不高,但气场极强。
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如鹰,手里拄著一根深色手杖,脚步沉稳。
他的目光先扫过整个客厅,在地上意识迷离、衣衫凌乱、不住扭动呻吟的沈青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陡然沉了下去。
然后,他缓缓抬眼,看向站在沙发边的厉梟。
“厉梟?”
男人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厉梟站在原地看著他,眼神没有丝毫闪避,声音平静:
“我是。您是哪位?”
“沈恪,沈青的叔叔。”
男人缓缓报上姓名,手杖轻轻点地,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厉梟身上:
“我收到消息,说我这不成器的侄子在你手里。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他说著,又看了一眼地上药效发作、丑態毕露的沈青,眉头皱得更紧,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先把人扶起来。”
立刻有两名手下上前,想將沈青从地上搀扶起来。
但沈青此刻已经完全被药效控制,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嘴里还含糊地呻吟著:
“热……好难受……帮帮我……”
手下將沈青扶到沙发上。
沈恪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走到沈青身边,俯身查看了一下他的状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沈恪直起身,重新看向厉梟,语气沉了下来:
“你给他下了什么药?”
“和你侄子给我爱人用的,是同一种。”
厉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剂量加倍了而已。”
沈恪盯著厉梟看了好几秒,忽然摇了摇头:
“厉先生,年轻人火气旺,我能理解。我侄子做错了事,该罚。但你看他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