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站在旁边，看著兄妹俩，嘴角弯著。
等江晴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復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恭喜妹妹，京大稳了。”
江晴从江屿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掛著泪痕，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著厉梟，声音还带著鼻音：
“谢谢厉哥哥。”
厉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谢我什么，是你自己考得好。”
江晴吸了吸鼻子，从江屿怀里退出来，拿起手机给陈锦打电话，声音带著压不住的兴奋：
“你查分了吗？查了？多少？689？！太好了！……”
江屿靠在沙发上，看著妹妹打电话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厉梟坐回他身边，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他的手背。
江屿侧过头看著他，厉梟的眼睛里盛著笑意，也盛著温柔。
江屿反握住厉梟的手。
江晴掛了电话，又给王雅婷打。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江晴的声音又快又急：
“雅婷，你查分了吗？陈锦考了689！多少？681？！那你上科大肯定稳了！……”
掛了电话，江晴整个人窝进沙发里，把靠垫抱在怀里，嘴角弯著，眼睛亮晶晶的：
“哥，京大计算机系去年的录取线是702，我710，肯定够了。”
江屿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起来：
“肯定够了。”
江晴把脸埋进靠垫里，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
笑著笑著，眼泪又流了下来。
然后她抱著靠垫，又哭又笑。
江屿伸手，把靠垫从她怀里抽走，把她拉进怀里：
“行了，別哭了。一会儿眼睛肿了。”
江晴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
“哥，我就是高兴。”
“高兴就笑，哭什么。”
江屿的声音很轻，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著。
江晴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弯著：
“哥，我想妈了。”
江屿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著江晴。
江晴的眼睛里还含著泪，但表情很认真。
江屿的喉咙微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