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被他气得想笑,但身体確实还敏感著,厉梟的每一次抚摸……
他索性也不反抗了,闭上眼睛,靠在厉梟怀里,任由他……
阳光越来越暖,透过窗帘的缝隙,渐渐爬上了床沿。
……
接下来的几天,江屿被厉梟强制按在床上,除了上洗手间,其余时间脚根本沾不到地。
“再躺一天。”
第五天早上,厉梟检查完江屿的脚踝,下了判决书。
“医生说两三天就好,今天都第五天了。”
江屿靠在床头,低头看著自己已经消肿、淤青也淡了大半的脚踝:
“你看,都好了。”
“没好利索。”
厉梟坐在床边,把江屿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掌心贴著那片还泛著浅青色的皮肤,轻轻揉按:
“再养养。”
他的拇指在江屿脚背上画著圈,力道不重,却带著一种莫名的曖昧。
江屿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痒……”
“哪儿痒?”
厉梟抬眼看他,嘴角勾起坏笑,手上却没停。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
他知道厉梟是故意的。
这几天厉梟简直像个粘人精——洗澡要一起抱进去,吃饭要坐在一起喂,睡觉要搂著搂得死紧,连他去个洗手间都要守在门口。
“厉梟。”
江屿看著厉梟低头专注给他揉脚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厉梟的动作顿了一下。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恢復了温柔的笑意:
“我哪儿紧张了?”
“你就是紧张。”
江屿伸出手,轻轻抚平厉梟不自觉皱起的眉心:
“自从那天从沈青那回来,你就一直这样。是怕我……觉得你太狠了,还是怕什么?”
厉梟沉默了几秒。
他握住江屿的手,拇指指腹摩挲著江屿的手背,声音低了下来:
“怕你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在一起。”
厉梟抬眼看著他,眼神认真得近乎脆弱:
“你看,这才多久,你就因为我受了这么多罪。手臂骨裂、被下药、脚扭伤、还因为担心我跑到那种地方去……我好像总是让你受伤。”
江屿的心臟狠狠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