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盯着温梦的衣服，喉结滚动的厉害。
女人驼色风衣里搭着白色T恤，刚那会他没注意这些，眼下发现大衣的褶皱都同温梦身上的一模一样。
梦里的人，穿的居然是现实中温梦的衣服？
这是巧合吗？
“你……是谁？”苏暮喉咙发干，嗓子哑的厉害。
虽然怀疑过眼前的女人是温梦，可两人差距实在太大，最后否认了这种猜想。
但此刻，苏暮觉得一切都像是有迹可循。
相似的模样，身上的香味、莫名的熟悉感……
温梦见苏暮脸上愕然、震惊、恍惚，最后化作了然，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早上那身。
她微微皱眉，居然不是病服？
难怪苏暮会这个反应，毕竟早上苏暮是亲眼看过这身的，如果不是顾景辞阻止，苏暮很可能那时候就替她检查了。
这是认出她了？
温梦有些紧张。
她现在心动值是零，如果今天再入梦失败，意味着接下来她要扛住所有疼痛不说，寿命还要被扣除五天。
想到这她喉咙发紧，“苏医生，怎么了？”
苏暮没有回答。
温梦调整呼吸，仰头看他，眼底是无辜的疑惑，指尖则故意在他掌心轻轻的挠，“不帮我检查了吗？真的很疼呢。”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恰好到处的委屈。
见他无动于衷，侧头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背，“苏医生……”
【叮！心动值＋10，当前累积：88150】
苏暮的呼吸陡然重了几分，理智在“这是梦”和“过于真实”之间反复拉扯，最后仍是没克制住，试探的问，“温……梦？”
“嗯？”温梦心口微缩，却没有直接否认。
苏暮感觉心跳都好似滞了一下，“你真的是温梦？”
温梦忍不住轻笑，“苏医生，这是你的梦，我是谁都由你决定。”
苏暮脑子“嗡”的一下，他的梦，她是谁由他决定？
那此刻女人身上穿着和温梦一模一样的衣服，难道是因为潜意识里他希望她是温梦？
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