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以前说过，对家里的佣人，不用那么客气的，她不是您请来的佣人吗？”
冯攸祺的笑容微微一僵。
庄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狠狠的剜了周灵音一眼。
看到老太太不高兴，冯攸祺抿了抿唇，眸子微冷的看着周灵音：
“她是来照顾我们的老人家，是庄叔叔的妈妈，我们要有礼貌，快叫奶奶！”
“她照顾我们，难道不收钱吗？既然收钱，就是佣人，妈妈怎么能让我叫一个佣人做奶奶？还有没有规矩了？”
周灵音第一次这么强硬，她愤怒于周聿安不要她，现在连冯攸祺都离她而去了！
冯攸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周灵音。。。。。。”
旁边的庄梅忍不住轻笑道：
“真不愧是从小养大的大小姐啊，这么大的架子，一般家里谁敢要啊，以后嫁的出去吗？”
冯攸祺脸色铁青，看了一眼周灵音：
“你一向听话乖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周灵音别过头去，执拗的没有作声。
她没有送别自己的父亲，现在要让她认别人，她心里委屈难受。
他们配吗？
冯攸祺深吸了口气，脸色变了几变，看着庄妈说道：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给她盛一碗燕窝吧，她大概是饿了。”
自己的女儿，虽然不怎么上心，也不可能看着别人委屈她。
庄妈微微一愣，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周灵音，拧眉说道：
“没了，一共煮了三碗，我们一人一碗都喝光了，谁知道她突然下来啊？”
周灵音的脸色微妙的变了。
她抬头去看冯攸祺。
冯攸祺只是微微拧眉，却始终没说什么重话：
“那就算了，随便给她做点东西吃吧！”
周灵音攥了攥手心，只觉得心脏一阵阵的难受。
仿佛刀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