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眸子，随后轻轻笑了一声：
“最好不认识。”
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竟然把她忘记了？
周聿安，他可真是幸运啊，幸运到想谴责他的卑鄙无耻，都无法占据道德制高点。
周聿安眉心一紧，盯着她的脸，语气笃定：
“我们认识。”
林柠眼帘轻轻一抬，眉眼清冷，从他手里抽出了胳膊。
似乎不想多说。
周聿安视线幽静深墨，薄唇轻启：
“我知道了，你以前，是不是追过我？你喜欢我？”
林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周灵音从天真变得贪婪。
陶安从温和变得恶毒。
只有周聿安，一如既往的自我感觉良好，让人讨厌。
她转过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细眉微沉：
“周总能持之以恒的不要脸，真是不容易。”
她说着，立刻抬脚就走，多一秒，都觉得闷得慌。
“陶安呢？她明明也在卫生间。”
周聿安突然问道。
林柠脚步一顿，脸上瞬间笼着一层阴霾，转头。
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自己进去找啊！”
他们在一起了，林柠心里毫无波澜。
哪怕陶安现在已经是周太太了，她也能做到毫不在意。
周聿安对她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
她要报复的人，周聿安敢拦着，她就一起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