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吗？”
施雪儿听到这个答案只想小小地意外了一，注意力很快被电话里祝启森的声音拉回，“没什么，我跟祝老师在一起吃饭呢。”
祝温再看向手机屏幕里的照片。
明明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照片，连张脸都没露。
她余光瞥像施雪儿。
突然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但显然施雪儿现在没空理她。
在祝温踌躇的候，令琛又发来一句话。
【c】：好难吃。
大概是施雪儿嘴里的“男朋友”冲击力太大，祝温看着令琛这句话，一阵恍惚，心跳比往常还快。
坐在在闹嚷的小吃店里，却仿佛听到令琛在这周身烟火气中跟她窃窃私语。
【祝温】：毕竟是国外嘛。
【祝温】：其实水饺的味道都大差不差，我没觉得哪家的水饺特别好吃。
【c】：等我回国后，带你吃个好吃的。
祝温再次陷入怔然。
她捧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回复。
【祝温】：渊渊想吃？
【c】：？
【c】：我请你吃饭关他什么。
半晌后。
【祝温】：……噢！
令琛没再说话，祝温没放手机。
等施雪儿挂了电话，扭看来，有点莫名。
“祝老师，你发什么呆呢？”
“嗯？没什么。”
祝温回，刚想去拿筷子，手伸到一半顿住，侧身看向施雪儿，小声说，“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说是我男朋友啊？”
施雪儿捧着手机发消息，闻言噗嗤笑了声，但是不看她，不说话，手指摁得飞快。
“你说话呀。”
祝温戳戳她手臂，“别顾着跟祝启森聊了。”
施雪儿果然停了动作，却只是转盯着她，笑得老在在。
然后垂眼看向祝温前的水饺。
“水饺都快凉了还在那儿聊天，”施雪儿慢慢抬眼，朝祝温挑眉，“不是男朋友是什么啊？”
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