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员听到这个问题恍惚了一秒，说道，“吴零。”
同时他又震惊于眼前的人，来审问他的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姑娘。
此时沈南月身子前倾些，眸色淡漠，声音也冷清，却又隐约带着种笑意，“为了你自己的安全，把你知道的关于实验的事情交代出来。”
“你是什么人？”吴零没直接说，而是问道。
沈南月却不温柔，“可以杀了你的人。”
“我听说你来之前挺配合的，除了你可能是个胆小的人，另外有可能你是故意留下的。”
她一字一句慢悠悠说道。
吴零脸色变了变。
“如果你是想拉拢这个实验的创造者，那我不会告诉你。”
沈南月轻笑了声，“难道你不清楚我原本是打算炸了你们的么？”
这话一说，吴零顿时想起来之前地下实验室上方响起的爆炸声。
若是想拉拢，不太可能上来就给个爆炸。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你活不了。”沈南月直接说道。
她给人一种很冷血的感觉。
吴零抿了抿唇，“我可以告诉你。”
不管他们是谁，只要是想除掉那些人的，他都愿意说出来一搏。
他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
不断重复的实验体，一反抗就被处理的实验员，他对那样的记忆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个逃出来的机会。
而沈南月听到他愿意说了，点了点头，随之抬了下手，又有一个下属走了进来。
“说吧，如果能描述出相关人的长相，和他说，他可以画出来。”
他们目前还没找到实验创始人，那个实验室的残留的实验药剂，各种物品他们都带回来进行检测了。
如果有指纹，基本就可以查出是谁。
如果能比较清晰的描述出长相，根据这方面也能找到人。
那些人这么长时间没被发现是有原因的，做事严谨，还留了后手。
不过他们中出了个愿意配合的人，想必实验创始人也是想不到的。
沈南月倒是可以预料到一些，和周凝一样对这个实验讨厌愤恨的人应该是有一部分的。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说的让我满意了，你有离开的机会。”
沈南月的话接着响起。
吴零想了想，点头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