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衍赶忙解释,“师尊,爷爷,阿爹,你们是不是忘记了?”“北山郡新任郡守是张镇麟。”“再加上蛮族在侧虎视眈眈。”“只要他们两方,任何一方有异动。”“对于县城那些世家望族与外地商贾来说,恐怕都如惊弓之鸟一般。”“若那时候再去收购船坞,那自然很好压价。”吴华反问道,“要是张镇麟不找咱们的麻烦,亦或者蛮贼止步安通郡。”“那岂不是白等了?”吴知衍嘿嘿一笑,“兵法云,有道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吴华顿时黑脸,“说人话!”“阿爹,可以放假消息啊!”就在此时,吴勉的心腹主簿吴正业此时则骑马快速来到了器械坊。吴正业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憨厚书生。唐风虽然挂名县丞,不过却从未行使县丞之责。反而是吴正业一直行使着县丞分管的粮马、税收、户籍、巡捕等一应事务。相比而言,他更像是一个县丞。不过唐风在器械坊捣鼓出来的东西,让县衙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唐兴邦得到唐风的同意,将吴正业带到了几人的面前。吴正业第一次来器械坊,看到如今规模很大的器械坊,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正业,这么急寻来,是有何事?”吴正业赶忙对吴勉和唐风作揖拱手,“两位大人,上郡来人了!”众人闻言,尽皆看向吴知衍。唐风有些哭笑不得,这嘴是开了光的吗?“是谁来了?所为何事?”听着吴勉的询问,吴正业赶忙回道,“回两位大人,是上郡的金安国金大人。”“他来做什么?”唐风不禁很是疑惑。上一次金安国来的时候,是气呼呼离开的。估计这一次,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来者是客,姑且去看看他到底为何而来。”唐风想了想,打定了主意。他与吴勉正准备离开的当口,朱三快步走到了他的近前。“少爷,工坊宿舍第一期已经建好。”“目前工坊有家室的匠人,都已经将家人接了过来。”“大家对少爷都心存感恩。”唐风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如今工坊越来越重要,将匠人的家属接过来。除了让一家团聚,安排工作之外,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守住工坊的秘密。北山郡首府上郡城,郡守府。张镇麟身着一袭精致云锦长袍,袍身以宝石蓝为底,上绣繁复的金线图案。头戴玉冠,腰束玉带,尽皆镶嵌着翠绿宝石。无不彰显其尊贵的地位。他眉宇间透露着傲气,眼神凌冽,嘴角微扬。与他年少轻狂,不羁而高傲的神情相得益彰。此刻他端坐在首位,看向左下首的魏云帆,笑着开口,“魏先生,你说金国安此去宝通县能成事吗?”魏云帆想了想,摇了摇头,“大公子,这个魏某就说不准了。”“按照宝通县以往的行事风格,恐怕金安国此行多半会无功而返。”张镇麟笑了笑,话题跳转,“魏先生,你说宝通县那姓唐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真的只是一个走运的乡野小子?”“本公子从不相信,这天下还有生而知之之人。”“那姓唐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晓的背景?”“否则的话,又如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搅动风云。”“而且这时机还拿捏得这么好?”听到他的询问,魏云帆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疑惑的神色。毕竟那唐风的崛起,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而且走的还是格物一道。这与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大盛完全背道而驰。愣神片刻,他缓缓开口,“大公子,不管他如何崛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尔尔。”“大公子心有善念,对那般反骨之人还是太宽容了。”张镇麟闻言,顿时畅快地笑了起来。“先生说得不错,一县之地而已,又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本公子这是先礼后兵,若是他不识好歹。”“那自然出动大军直接将其覆灭。”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本公子看来,那唐风背后定然有人操控。”“他不过是一个推到台面上来的小丑而已。”“至于什么目的,从眼下八王自立就能够看得出来。”“到底是谁将这颗钉子安插在父王治下,这就不得而知。”“不过可以肯定,必然没有安什么好心。”随后他邪魅一笑,“若是能够将那三弓床弩的制造之法拿到手,让他多蹦跶几天又如何。”“要不是有西域大军集结的密报传来。”“本公子定然会驱兵踏平那小小宝通县。”魏云帆见他锋芒毕露,赞同地点了点头。“大公子,西域联军集结,不知何时便会东进。”“他们的首要目标,定然是上郡城。”“从安通郡到上郡城这条路线的县城,没有一个县城有一战之力。”“而且这段时间,这一路逃亡至郡城的百姓,不知凡几。”“如今郡城外滞留的流民,恐怕已有上万人之多。”“他们拖家带口,都是为了逃避兵祸而来。”“并且每日的增长的人数,着实不小。”张镇麟不以为意地笑道,“一群泥腿子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本公子之所以现在未派人驱离,那是因为那些泥腿子还有用处。”魏云帆闻言一愣,“公子的打算是?”(数据凄惨,为爱发电,看到这里的读者铁子们,给个五星好评和免费花花呀,石头拜谢。):()穿越不造反,难道等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