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器械坊已经成了宝通县最重要的地方。上一次王怀安纠集人破坏了器械坊,如今已经再次加固了围墙。在唐风的计划中,等到水泥能够量产之后,还会再一次加固器械坊的防御。他想了想,杜国清应该也清楚,就算是他送人来,自己也不可能将这些人安排进器械坊。不过对于熟练匠人,宝通县的确十分缺乏。既然他送来了,自己自然没有理由不要。片刻间,他就作出了决断,笑着对祁大同拱手道,“老祁,还请替我谢谢杜大人的这番好意。”“好说,好说。”见祁大同松了一口气,唐风看向那十名匠人,“不知道各位都擅长什么?”“回禀大人,我擅长打铁、锻造。”“我也擅长打铁。”“我擅长盖房子,修桥铺路也没有问题。”“我”经过一番了解,十个人里面,有四个人是铁匠,两个木匠,三个泥瓦匠,还有一个会雕刻的手艺人。听了他们的回答,唐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说别的,那两个木匠和三个泥瓦匠,马上就能够安排事做。至于那四个铁匠,唐风准备安排进冶炼坊。如今器械坊里面各个工坊,都修筑有单独的围墙。再加上器械坊是封闭式管理,只要让人盯着,便不怕他们搞什么小动作。若是他们真的要搞小动作,那倒真的不是一件坏事。唐风现在也想通了,只要这些匠人搞小动作。那坞堡的价格,就可以再谈谈了。至于那一个会雕刻的手艺人,若是安排进玻璃工坊,那一定能够做出精美的好东西来。不过那是宝通县最高机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安排进去的。他左思右想,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该如何安排会雕刻的手艺人了。唐风高兴地对吴勉说了两句,吴勉便叫了一个衙差进来。将十个人带下去了。随后祁大同又将收留流民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对此,唐风和吴勉并没有任何意见。他见公事办妥,便起身告辞。吴勉和唐风则亲自相送。祁大同有意无意走在唐风身侧,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问道,“唐大人,不知道上一次接风宴上,你把玩的那种玉球是在哪里买的呢?”唐风一愣,没有想到,他突然会提起这个。随即他便从兜里掏出一只,“祁大人,你说的可是这个?”祁大同接过唐风递过来的玉球,入手温润,色泽通透,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对,就是这个,不知道大人是在哪里买的?”“实不相瞒,杜大人上次见过一次之后,格外喜欢。”唐风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感叹,这人啊就是不一样。都特么被撵得跑路了,也还有闲工夫关注自己手中把玩的玉球。自己手中这种玻璃球,只不过是试验品而已。不管是品相还是做工,自己都是不满意的。只不过他是从无到有,对自己来说,很有纪念意义。所以才留了两个,在手中把玩。随即念头一转,既然那杜老头喜欢,那自己岂不是可以试试水,大赚一笔再说。“祁大人,这种材质的玉球,你以前见过吗?”祁大同仔细打量起来,摇了摇头,“从未见过如此光滑温润,又如此通透,内中色泽也如此艳丽夺目的玉球。”“想必十分难得吧!”唐风点了点头,朗声说道,“祁大人说得不错,这种材质名为水玉,是非常稀有的一种宝石。”“我也是在偶然的机会下,得到了这么两颗。”“据了解,这种水玉的形成条件极其苛刻。”“想要挖到水玉,需要在有火山的地方,才有可能挖得到。”“而且能够如此通透的,更是少之又少。”“听闻那种纯净无色的,更是其中的珍品,千年难得一见呐。”祁大同闻言,甚是吃惊,“原来如此。”“没有想到,这玉球竟然如此弥足珍贵。”“不知道大人当初是多少银子入手,可否割爱呢?”“这”唐风闻言,顿时露出了为难之色。吴勉此时笑着说道,“老祁,实不相瞒,这玉球对于唐大人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这对玉球,本是吴家商号在行商之际,偶然从一个胡商处花高价所得。”“想必你也知道,咱家大孙子拜了唐大人为师。”“知衍那小子,就把家中这水玉拿去当成拜师礼,送给了唐大人。”“唐大人对此也格外喜欢。”“听闻那胡商就是因为这两颗玉球,被歹人惦记,追杀途中碰到了吴家商号。”“即便这样,两颗玉球,那胡商也要了两千两银子呐。”“若是市价,恐怕价格更贵。”“毕竟,这样的玉球,极其稀少,这价格自然就不便宜嘛。”,!祁大同闻言,点了点头,“真是没有想到,这玉球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随后他赶忙将吴勉拉到一旁,轻声说道,“老吴,你看能否劝劝唐大人,让其割爱呢?”“杜大人难得看上一件东西,我这得想办法让他如愿不是。”“自从西域蛮子入侵以来,杜大人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来到宝通县安顿下来之后,这脸上才有了笑容。”吴勉想了想,“杜大人远来是客,又是郡守大人,理应尊敬。”“让唐大人割爱,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价格嘛?”说着他笑着看向祁大同。祁大同赶忙开口道,“两千五百两,如何?”吴勉笑着点头,“那我去劝劝。”很快他便来到唐风身侧,轻声道,“两千五百两银子,卖不卖?”唐风笑了笑,“卖什么卖,咱送。”“送?”吴勉顿时有些不解了。刚刚两人配合默契,还讲了一个故事,不就是想要卖个高价吗?不过吴勉没有当场追问,既然听他这么说,自然是有道理的。随后他笑着点头,而后转头看向祁大同。“老祁,千金难买心头爱。”祁大同听他这么一说,神色顿时充满了失望之色。“唐大人说了,既然杜大人:()穿越不造反,难道等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