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闻言点了点头,“听到了吗?”“五六百人,加上乡勇队有三四百人。”“近一千号人,而且基本上全是精锐,还有这种厉害的弩弓。”“请问,你还想和本少硬碰硬吗?”随后他转头看向胡天志,“舵把头,你还打算就这么看着吗?”“之前你不出声,是不是想着你儿子还有机会?”“现在,这条件要重新谈了。”“五年!”对于胡天志刚刚的侥幸,唐风并不在意。如今局面落锤定音,既然他不作为,那就多当两年免费的矿工吧。“想通了,就好好劝劝你儿子。”“本少只给你十息的时间。”“时间到了你还没有想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说着他便端起了手中的连弩,指向了胡青的方向。除了小虎手中的长枪指着胡天志,大牛手持大斧,戒备着广场上幸存的雁荡山贼寇。其余众人手中的武器,都指向了胡青所在的方向。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胡青此时阴沉着脸,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胡家庄,因为拖延时间,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如今在自己的家门口,也因为拖延时间错过了救援自己老爹最好的机会。他怒火中烧,“打就打,谁怕谁,劳资第一个就要了你的小命。”“弟兄们,准备,一会都狠狠地打,给这人一点颜色瞧瞧!”唐云见状,赶忙招呼着身后的乡勇队。就在这时,幽幽叹息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青儿,收手吧。”“咱们输了!”“你没在山上,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山上的弟兄们,已经和胡家庄那些人起了冲突,没剩下几个人了。”“如今你们就是雁荡山最后的希望,阿爹可不想多年的基业,一朝断送在了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胡天志如同苍老了十岁,声音低沉地对远处的胡青说道。不得不说,在大盛,即便是山匪贼寇,也十分听自己父亲的劝说。“阿爹”胡青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威武霸气的老爹。今日竟然会叫自己向那些人投降,这实在是打破了他的认知。胡天志担心自己这个儿子犯浑,惹恼了唐风等人丢了小命。他怒声呵斥道,“要是你还认我这个爹,就听老爹的话,投降。”“要是你不认我这个爹,你爱怎么就怎么吧。”说完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听清楚了吗?你是听你爹的呢?”“还是自立门户,与我们交手呢?”“与我们交手,那是不是我可以这么理解,你急着想上位啊?”“哈哈哈”小虎说完之后,大牛高声笑道,“要打架,那和俺大牛打。”胡青阴沉着脸,没有理会大牛。此时他很想不顾自己的老爹,痛快地和这些狗贼打上一场。可是自己并非真的是那种丧良心的山匪,还做不顾自己老爹生死的事来。况且要是自己今日不顾自己老爹生死的话,自己身后的那帮兄弟。恐怕以后也不会服自己。连自己老爹都可以出卖的人,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出卖自己呢!胡青一脸悲愤,丢下了手中的长弓,卸下了腰间的长刀。他身后的众人见状,也纷纷丢掉了自己的兵器。一时间叮叮哐哐的声音不停地传入众人的耳中。唐风等人此时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胡家遗留,竟然让自己如此轻而易举地拿下了雁荡山。实在是让人意外。见到雁荡山众人丢掉武器,大牛小虎等人,策马上前。吴迪和唐云此时也带着人包围了上来。“所有人缓步向前。”在大牛的喝令下,胡青带着人缓缓地向前走着,在离开了他们丢弃武器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乡勇队此时快速将他们丢掉的武器全部收拢在了一起,成了乡勇队的战利品。铁蛋则带着几个弟兄,从雁荡山里面搜出了不少绳索,安排人将胡青等人全部拴在了一起。“师尊,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您这声东击西的战术,竟然如此神奇,不仅解了胡家庄之围,还轻而易举地拿下了雁荡山。”吴知衍快速冲到唐风的跟前,神色间全是崇拜之色。他相信,即便是自己的父亲,恐怕都没有这等手段。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把事情给解决了。“只不过是我们运气好,遇到他们狗咬狗而已。”唐风摆了摆手,说出了实话。吴知衍摇了摇头,“父亲说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若是没有实力,光有运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唐风闻言一愣,点头笑了起来。“吴迪见过先生!”此时白骨坡舵把头上前向唐风拱手见礼。唐风如今是吴知衍的师尊,他自然跟着叫先生。随后又把令牌双手呈递给了唐风。唐风接过令牌,收了起来。“吴迪早就听闻先生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本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吴迪,佩服!”唐风笑着摆了摆手,看向面相忠厚,莫约四十来岁的吴迪。“对于雁荡山,你有什么想法?”吴迪一愣,用手指着自己,“我?先生是在问我吗?”唐风点了点头,“对。”吴迪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雁荡山由来已久。”“只不过知道的人,都知道雁荡山是胡家手中的一把刀而已。”“只是没有想到,胡家没了之后,胡家遗留与雁荡山竟然这般不对付。”“实在是难以想象,鼎鼎有名的雁荡山,竟然因为内讧而覆灭。”“既然已经灭掉了,那就该消失。”“先生,您以为呢?”唐风看着他,颇为惊讶。自己原本的意思,是想让白骨坡的人在雁荡山开分舵。只是没有想到,吴迪这人根本不贪。不过他说得也有些道理。如今宝通县,只有南江岭的势力,不在自己的手中。即便白骨坡占了雁荡山,似乎并没有多少好处。反而还拉长了战线,削弱了集中的战力。极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机会,各个击破。:()穿越不造反,难道等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