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围观百姓的询问,阿九扫视着眼前这些百姓,里面不乏城中富庶之人。他顿了顿,“李家遭蒙大难,李家上下三十多口人,包括一只狗,尽皆被恶贼屠戮满门。”“目前还不能断定是仇家寻衅,还是劫掠财物。”“上门寻衅的蒙面人,已经被城防军尽数剿灭。”“此案性质恶劣,影响巨大,具体案情,将交由府衙进一步审查。”听到李家满门被屠,众人尽皆哗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得有多大的仇怨啊,要屠戮满门,连一条狗都没有放过。“李老板为人诚挚,做生意也算厚道,怎么一家人就摊上这么一回事呢?”“是啊,李老板的为人没得说,很少与人有口角之争。”“李家公子不是与王家公子是冤家吗?而且李家和王家明里暗里相互竞争,会不会是王家干的这件事?”“那不是小辈们之间的打打闹闹吗?怎么会屠戮满门呢?我不大相信是王家干的。”前来看热闹的王子玉,没想到王家无辜躺枪,顿时急眼,“这怎么可能是我们干的呢,你这是血口喷人。”那人白了王子玉一眼,“哼,敢做不敢当,前段时间你还上李家寻衅,还放言要灭了李家全家。”“你敢说,你没有说这话?”听着那人言之凿凿的话语,王子玉心口痛啊,谁能够想到当时的口嗨,竟然没几天成了事实。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啊!“当时我不过是一时口快而已。”“你看,你急了,你急了!”“你没干这事,你急什么急啊?”“王公子!”阿九见众人此时都声讨王家公子,他阴沉着脸,手一挥,身后便有两个城防军将王子玉架了起来。“是不是你王家干的,审一审就知道了,带走。”其实到底是谁干的,他心中心知肚明。此刻有人背锅,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他也乐得顺水推舟。阿九带人走了之后,李家宅院全部被戒严,由城防军把守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直到华灯初上,夜幕笼罩,不少人才缓缓散去。李家满门被屠的消息,迅速席卷全城。县衙大院,齐洪武听完阿九的汇报,脸色古井不波,没有任何的表情。“大人,李家被屠一案,该如何处置?”“是将那些蒙面暴徒的身份公之于众,还是让王家背锅?”“还请大人定夺。”齐洪武沉吟半响,“胡志宏这老狐狸是老糊涂了吗!”“竟然干屠戮满门这种丧心病狂,伤天害理的恶事!”阿九赶忙补充道,“大人,自从胡县令遇害,胡家大郎疯了之后,胡家主就昏招频出。”“前几天派了百多号部曲假扮流寇,去攻打清风寨,被全灭。”“如今又几乎压上胡家庄的全部部曲,要和清风寨不死不休。”“真的是疯魔了!”齐洪武微微一愣,笑着说道,“那唐风的确有点本事,竟然把宝通县第一势力的胡家,逼到这步田地,真是难得。”“若是不借此机会,改变宝通县的格局,怎么能够对得起老爷我的布局。”他转头看向阿九,“袭杀李家的蒙面人,身份确认没有?”“回大人,有部分已经确认,是胡家的部曲。”“还有一部分没有身份,可能是胡家死士,亦或是胡家收留的山匪流寇。”齐洪武沉吟道,“从此刻开始,他们都是胡家的人,这一点你得实锤。”“是,大人。”阿九顿时会意。“李擎苍还没有找到吗?”齐洪武放下手中的书本,淡然地问道。阿九点了点头,“实在是太奇怪了,李擎苍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一般。”“也就是说,那李有才什么都没有说?”齐洪武神色有些不悦地看向阿九。阿九点了点头,“是属下无能,李有才临死前说,他什么都不会说,就算是说了,也没人相信。”“大人,你说那香胰,真的是凭空出现的吗?”阿九怎么都想不明白,李有才宁愿死也不说出来。齐洪武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一切皆有迹可循。”“根据你之前的调查,那香胰极有可能是一股未知势力,假扮山匪,与李家交易。”“如今宝通县的流寇被唐风剿灭了两股之后,已经跑的跑,合的合,少了不少。”想到这里,他突然灵光一闪,“莫非……”他心中震动,看向阿九,“你派人仔细调查唐家寨,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之处。”阿九有些不解,不过还是赶忙应了下来。“大人,胡家庄如今空虚,您看?”齐洪武点了点头,“李家灭门惨案,你协同府衙一同办案,捉拿幕后主使,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说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连夜侦查!”“是,大人。”阿九顿时领命而去。齐洪武来回踱步,脸色充满了欣喜与狠辣。口中喃喃道,“趁你病,要你命。世道如此,怨不着我。”阿九走了之后没多久,齐管家又被叫进了书房。翌日清晨,宝通县城门告示榜处,通告了县衙连夜查证的结果。胡家为了抢夺李家的香胰生意,不惜灭其全家,丧心病狂,罪恶滔天!按理说,这告示完全不合乎流程。齐洪武为了能够一下子将,胡家捶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要用舆论之势,将胡家的名声搞臭,搞到一文不值。不仅如此,还安排齐管家,在胡家的各项产业上疯狂打压。不少与曾经与李家交好的富商,也俱都对胡家落井下石。不仅如此,昨夜被放回家去的王子玉,因为胡家受了这不白之冤,王家也没有放过打压胡家。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胡家倒了,胡家所把持的那些产业,定然会被瓜分,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能够让胡家覆灭的机会,何其难得。更不要说还有齐家在背后布局。:()穿越不造反,难道等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