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耗子见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呼喊道,“他们退了,他们退了!”“兄弟们,给我追!”唐风等人的退却,让一众山匪战意高涨。纷纷举着长枪,大声呼喝着,被裹挟着向前冲去。与唐家寨三人一队,有序退走相比。七八百号的山匪冲锋,显得毫无章法可言。后面闷头前冲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小股先头部队,已经被全部打败。甚至还在奔跑途中,出现了踩踏事件。金耗子和一众山匪头目,呵斥了许久,才解决问题。而唐风等人的退却,更是让一干匪众以为唐家寨的人怕了。却忽略了刚刚唐家寨只有三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唐风等人退走,骑着驽马,手持锤链的大牛,此时放开了手脚。驾驭着马匹,一次又一次地游走在山匪队伍的边缘。不停前冲的山匪,如同割麦子一般,一倒一大片。后面来不及止步的山匪,被绊倒在地,乱做一团。“散开,散开……”独眼龙双目猩红,怒不可遏地高声呼喊道。就这么一会,八百多号人手,死的死,伤的伤,折损了莫约百号。如今只剩下了七百来人。独眼龙原本以为八百多人,一定可以轻松拿下唐家寨。可现在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特别是刚刚手持长刀,挑衅自己的那个魁梧年轻人,让独眼龙感到十分危险。金耗子等几个头目,心中很是气闷。刚刚折损的都是他们的手下。之前想着邀功,都想冲在前面,谁都不让谁。最后还是独眼龙拍板,一家派一些人共同打头阵。此时想起来,几人还有些后怕。若当时真的是一家冲上去,那这会恐怕已经成了光杆司令。听到独眼龙的喝喊,他们几人也反应了过来。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四散开来,并且向着有房屋的地方跑去。只要能够抢到东西,那这一趟就算是值当了。至于是死了的兄弟,谁都不会在意。都当山匪了,谁还会顾得上那么多。只要自己活得好,活得舒坦,那才是正道。看着散开来的山匪,大牛吐槽道,“要是你们一直聚在一起,还真拿你们没办法。”“只要你们分开了,那就等着唐家寨的大礼吧!”他继续策马驱赶,他很清楚今日自己的任务。不求能够收割多少山匪,只求能够把山贼冲散,不让他们聚集在一起。偶尔有山匪把手中的长枪当成标枪一般,向他投掷而出。也被他躲开,或被身上甲胄抵挡了下来。此时他的身后,跟着几十号山匪。只要山匪不追他,他就折返骚扰一番。山匪追在后面,他就慢慢地钓着。几个来回下来,一众山匪已经被他弄出了火气。明明知道两条腿不可能跑赢四条腿。可上头的一群人在独眼龙的安排下,还是怪叫着追在他身后。在独眼龙看来,这样就等于将大牛牵制住,让他不能够对其他人造成伤害。跟在大牛身后的一群山匪没有注意到。一直被大牛当成武器的锤链,此时已经收了起来。经过一个较窄的路口时,大牛策马一跃,一下子跳出了好远。紧接着驱马拉起路边一根粗草绳。随着草绳的拉动,跟在他身后的一群山匪,全部掉进了有着近两人高的深坑。在深坑的底部,倒立着无数断树枝和竹片。不仅如此,树枝竹片的间隙,还放满了荆棘藤。“啊”掉下深坑的山匪,不是被树枝穿透了身体,就是被竹片划破了衣衫皮肤。而那一茏一茏的荆棘,更是扎进了他们的身体。只要有人挣扎,荆棘便扎得越紧越多。片刻间血肉模糊,哀嚎声不断。那些侥幸逃过一劫,没有掉下深坑的山匪。看到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荆棘谁都见过,谁都被刺过。可要是被一茏茏荆棘扎满全身。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觉得恐怖。“救救我”后面掉下去的山匪,踩着同伴的身体,拼命地爬向深坑边上。想要从布满荆棘的边上爬上去,又希望在深坑上面的同伴把自己的拉上去。金耗子看着眼前染满鲜血的深坑,还在不停挣扎的匪众。心中充满了惊恐。这才刚刚和唐家寨的人照面,还没有对唐家寨的人造成什么明显的伤害。自己这边就折损了不少人。能想出这种挖深坑,埋树枝荆棘恶毒法子的人。比土匪还恶毒啊!“啊”又一个想要爬出深坑的山匪,被荆棘刺扎得生疼。手一松便又掉下了深坑,将同伴砸进了尖刺树枝。顿时便透心凉,抽搐几下之后便没有了动静。他看着又去袭扰山匪的大牛,把心一横。对身边的铁杆说道,“这些人救不了了。”“救起来,也是一个负担。”“带人去房屋里面抢东西,可别让好处都被别人给捞了。”身边的山匪微微愣神,顿时反应了过来。“大哥说得对。”“今天要是捞不到好处,实在是对不起折掉的兄弟。”“哥几个,跟我走,抢钱,抢粮!”有了金耗子的命令,他身边的山匪铆足劲向着唐家寨的房舍冲去。甚至还有人对其他势力的山匪暗中使绊子,好比其他人先进入房屋搜刮。金耗子带着身边几个心腹,向着一间石屋冲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抢石屋的收获肯定要比茅屋好。“小虎哥,那些狗日的冲我们这来了!”个头中等,身形灵活,虎头虎脑的小虎透过屋中的缝隙,看见提着长刀的金耗子。顿时欣喜不已。这长刀,是小爷的了!想到风哥今日手持长刀,一套破风八式让山匪无法近身,血溅当场的场景。小虎就激动万分。要是自己手中也有一把长刀,一定要让那些狗日的山匪,吃更多的苦头。所幸,这会便有山匪给自己送上门来了!:()穿越不造反,难道等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