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山城开赌档的,这里面必然有大人物的乾股。
顾西朝著面喊,“老板,给我拿千洋来!”
很快,一个壮汉端著个托盘过来,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九百大洋,同时还有一张借款的契约。
“顾爷,老规矩,九出十三归,你签字画押。”
顾西门拿起钢笔在上面签了字,然后按了手印。
赌档收起了契约,连同托盘一起给了顾西门。
顾西门示意庄家继续。
庄家开始摇骰子,“买定离手!”
顾西门直接拿出一百大洋,丟在了【大】上面。
然后挑衅的看著李寒州。
李寒州涨红著脸,从兜里数出十个大洋,丟在了【小】上面。
顾西门指著宝盒喊叫,“开!”
庄家打开了宝盒。
“—三四,小。”
“继续!”
又是连著三把,顾西门已经输了四百大洋了。
李寒州又贏了四十大洋,这下兜里確实装不下了。
他掏出一个大洋,买了隔壁小伙腰间的一个钱袋子。
然后开开心心的往里面装钱。
一边装,一边数。
这可把顾西门给气的咬牙切齿。
顾西门对著李寒州道,“有本事咱们把定输贏!”
“我不要。”
李寒州直接拒绝,“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那咱俩直接赌!”
顾西门並不打算放过李寒州。
他將还剩的五百大洋往前一推。
“输了这些全归你,贏了你的全归我。”
已经赌红了眼的顾西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李寒州垫了垫手中的钱袋子,又贪婪的看了看顾西门的五百大洋。
似乎心动了。
顾西门继续挑衅,“是男人,就別做那没卵的事!”
周围的观眾看热闹不怕事大。
“跟他赌了!”
“你这最多不超过两百,他那可是五百。”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兄弟不慌,运气在你,”
眾人的起鬨,让李寒州更加的心动了。
他转头看向庄家,“这样可以吗?”
庄家点了点头,“如果你贏了,我们要抽水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