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钉在消失的孙家成身上。
一个小科员被收买,不算什么大事。
问责管狱科的两个科长就是了。
如果牵扯到副科长、科长这些人身上,那他就难辞其咎了。
“你们三个,不允许私自行动。”
谢归来还没离开办公室呢,管狱科副科长从钱木森从外面走了进来。
“处长,人都回来了。”
同样听到消息的三人大喜。
谢归来连忙问道,“是全部都放了?”
“嗯,全都放了。”
钱坤点了点头,把自己在行动处和情报处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归来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钱坤本人却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对马鸣道,“马兄,你跟行动科的李科长关係不错。”
“要不你去他那里,问问后续?”
马鸣看向谢归来,谢归来点了点头。
“去吧。”
他也要去找李关山打听打听,这件事是不是就这么过了。
马鸣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李寒州请假了。”
请假?
审讯科副科长胡天开道,“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结案了?”
管狱科科长许森林有些慍怒,他们在这里提心弔胆的,他这个刽子手竟然有閒情去给老师过生日。
“他倒跟个没事人似的。“
马鸣瞥了许森林一眼,对他的胡搅蛮缠有些不屑。
人虽然都是李寒州抓的,但这委屈,还真怪不到李寒州身上。
钱坤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故布疑阵?”
他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军统行事,一直都是保密的。
他们经常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
马鸣摇了摇头,“不太像,他和他那个同窗队长一起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