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毫无怜悯。
“现在我问你,你恨她吗?”
唐昌年抬起猩红的眼眸。
“你帮我杀了她,杀了她。”
他对著李寒州展现出了极致的疯狂。
“只要你帮我杀了她,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李寒州又笑了,不过这一次他笑的也很狞。
他站起身,隔著桌子抓著唐昌年的头髮。
“杀了她,你和你爸的叛国罪就能能死无对证了?”
当李寒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昌年整个人开始剧烈的颤抖。
他没了之前的狂怒,也没了之前的疯狂。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浑身的止不住的冷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仍旧在强装镇定。
李寒州不可能知道这些,他没有证据的。
他一定是在恐嚇自己。
对,军统这帮特务,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
他们会用酷刑,让自己的身体屈服。
他们也会用各种手段,让自己的灵魂屈服。
自己绝对不能上当。
“什么叛国?”
唐昌年色厉內茬,“我只不过是想带著她脱离我爸的魔爪!”
李寒州鬆开了唐昌年的头髮,“你是想说,你不知道孙雅是日本间谍?”
“你说孙雅是间谍?”
唐昌年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这怎么可能,她只是个普通的服务员啊。”
“李科长,你是不是搞错了?”
李寒州没再说话,只是冷漠的看著唐昌年在这里表演。
“她真的是间谍?”
唐昌年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现在的將信將疑。
“李科长,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间谍啊。”
“我就是贪图她的美色—”
李寒州起身,走到唐昌年的身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俯下身子,贴著他的耳朵,声音轻柔,却如同地狱的低吟。
“你说,被你这么一闹,孙雅会不会直接联繫你的父亲?”
唐昌年身上的汗更多了。
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一切,都是你刻意安排的?”
“算是吧。”
李寒州开诚布公,“只是那天你恰好走了进来,跟孙雅有了牵扯。”
唐昌年不说话了。
既然李寒州早就盯上了孙雅,那自己之前的那一点小心思,简直就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