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找上门了,那就不能不帮。
毕竟没有他的情报,自己也救不了杜康。
於是,他去找了陈仓。
“处长,中统欺人太甚。”
李寒州一进陈仓的办公室就开始哭诉。
陈仓眼皮一翻,理都不想理李寒州。
他对李寒州也是有点远香近臭。
他没动静了,自己浑身不得劲。
他闹出动静了,自己就得心惊胆战。
李寒州也不管陈仓什么態度,他直接就喊起了冤。
“处长,我好不容易逮到个大鱼,本来打算慢慢打窝的。”
“谁知道中统他不讲武德,不仅抢了我的打窝点,还要抢我的鱼。”
“他们要是有本事真抢了,我也没话说。”
“可他们是又菜又不讲理。”
“不仅人没抓到,自己还死了好几个人。”
“现在他们还要把这个责任推给我。
“处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快要被中统的人给欺负死了。”
陈仓怒骂,“你给我闭嘴!”
李寒州乖乖闭嘴。
陈仓当然不是让李寒州真的闭嘴。
在他提到中统的时候,他就来了兴趣。
只是李寒州吧吧的说了一大堆。
他听的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打窝,抢鱼,算七八糟的。
“把事情好好给我说清楚。”
哭诉完了的李寒州也恢復了正常。
“警察局的局长朱建春,察觉到了一个诊所的异常,便匯报给了我。”
“我便让让他按兵不动,暗底调查,伺机而动。”
“可谁知道,中统也要横插一槓,还威胁警告了朱局长。”
“我便让赵副科长去了警察局,算是给中统表明一下態度。”
“可谁曾想,他们昨天晚上,竟然直接强行对目標採取了行动。”
“死了不少人不说,还让目標给跑了!”
陈仓眼晴一亮,这是好事啊。
“这个案子,当真是中统从你手里抢过去的?”
“就是。”
李寒州脸不红心不跳,“如果他们在我们之前就盯上了,那为什么我调查的时候,他们不出面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