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咱们坐下好好聊聊。”
完全被李寒州身后几十个大汉镇住的眼镜男,就这样任由李寒州拽著坐了下来。
赵彩星则是带著孙雅远远的走开了。
孙雅有些犹豫不决,“他不会有事吧?”
赵彩星以为孙雅担心的是眼镜男,,“只要他不是坏人,我们科长是不会为难他的。”
“我担心的是你们科长。”
孙雅知道赵彩星意会错了,赶紧抓著赵彩星的胳膊解释。
“他可是外交部的文书。”
没有实权的外交部,还只是个文书,赵彩星更不放在眼里了。
“放心吧,我们可是军统的,谁都不怕。”
孙雅抓著赵彩星胳膊的手,陡然一僵。
然后畏畏缩缩的缩回了手。
赵彩星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赶紧解释,“没事,你別怕。我们只抓鬼子和汉奸。”
孙雅艰难的露出了一个故作轻鬆的微笑。
赵彩星又小声对孙雅说,“你在外別乱说啊,我们的身份是不能对外乱说的。”
“嗯。”
孙雅郑重的点了点头。
她把目光投向了李寒州,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李寒州那边,聊天也在很“愉快”的进行中。
因为李寒州在第一时间就自报了家门。
眼镜男在得知了李寒州的身份之后,不知道是被嚇的,还是出於『尊重”。
基本上是有问必答。
“兄弟怎么称呼?”
“不敢不敢,我叫唐昌年。”
“在哪高就啊。”
“就在外交部里做一些文书工作。”
“外交部好啊,能见到好多外国女人呢。兄弟都见过哪些外国妞?”
“我在欧洲司任职,所以见到的都是些英美人。”
“兄弟有没有试过洋妞?听说贼刺激。”
“不敢不敢。我接待的都是外国使臣,都是正经官员。”
“我就喜欢正经人。”
李寒州呵呵一笑,“他们一旦不正经起来,那比不正经的还要不正经。”
唐昌年:—。
李寒州基本上每一句话,都奔著下三路去的。
简直就是有辱斯文,这让唐昌年在心中对李寒州的恐惧完全变成了鄙视。
“这是咋回事啊?”
李寒州朝著孙雅那边努了努嘴,“你一个外交部的栋樑,怎么跟一个服务员拉拉扯扯的。”
话题总算引到了孙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