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老天有眼,否则我等万死难赎啊。”
戴副局长一进门,便泣不成声。
徐副局长心中暗骂,但脸上也跟著露出悲切帐然。
可惜他没戴副局长有本事,眼泪说掉就掉。
“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蒋公嘴上嫌弃,心中却是非常满意。
戴副局长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算是他的心腹。
徐副局长那是看在他曾经老师的份上,才提上来的。
跟他倒没有什么私交。
蒋公问道,“你们俩最近都在忙什么?”
“之前破获了日碟的电台和密码本。”
戴副局长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过內容却是比较模糊,“最近监听到日碟有在山城搞破坏的活动,便让人前去调查了。”
徐副局长也跟著回话,“上次因为军统一个小科长的缘故,让盯了很久的红党坐船跑了,我这边正派人沿途追踪呢。”
徐副局长在匯报工作的时候,还不忘给军统上眼药。
戴副局长在心中暗骂,蒋公仿佛没有听到。
“所以,关於这一次的刺杀,你们两个人,没有一个提前收到任何风声?”
蒋公如此问话,让徐戴两个副局长都浑身一颤。
徐局长赶紧请罪,“是我等失职。”
在不知道刺杀蒋公的是红党还是日碟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多做辩解。
两个部门,都是党国的特务部门。
理论上所有对党国不利的人,都是他们的目標。
但实际上,中统把精力都放在抓红党上,军统的主要工作目標则是日碟。
戴副局长却没有请罪,昨天在听了余书影带过来的消息后,他在思考著对策。
昨夜余书影过来就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李寒州从孔公馆走了之后,便直奔戏剧院,
蒋公便是在戏剧院门口被人狙击的。
李寒州和陈皮两人,至今下落不明。
今天早上,蒋公召见了他,他还在犹豫。
但在看到蒋公的一瞬间,他便有了决断。
因为蒋公没有受伤!
戴副局长斟酌道,“委座,行动处的李科长,其实一直在追查一把枪。”
枪?
蒋公心念一动,侍卫长给的报告中提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