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他就是要让自己察觉。
他就是在暗示自己:这件事他不想管,但是又不能不管。所以,只能由你去管。
换言之,如果立功了,那就是戴局长领导有方。
如果闯祸了,那就是李寒州自作主张。
想通了戴局长的用意,李寒州不由得暗骂一句老奸巨猾。
真就把上位者的无耻嘴脸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辆轿车出了军统,直奔孔家。
除了司机和坐在副驾驶的李寒州之外,还有坐在汽车后座的余书影。
戴局长虽然明哲保身,但內心还是非常关心蒋公的安危。
当然是在不涉及自身安危的前提下。
一路之上,余书影都没有跟李寒州交谈。
不知道是单纯的没话说,还是因为有司机在。
汽车在孔公馆的大门口停下。
司机下车,递上了拜帖。
岗卫拿著拜帖进去通报。
很快,孔总管亲自出来迎接了。
他先將余书影送到正厅,那里宋夫人已经在沙发上坐著了。
两人显然是认识的。
李寒州就站在门口,等到孔总管出来后,他便迫不及待的上前,
李寒州问,“孔大公子呢?”
孔总管答,“外出了。”
李寒州继续问,“去哪了?”
孔总管不回答了。
李寒州换个话题,“杜若芳的上线是不是被你们抓了?”
孔总管答,“昨夜就带回来了。”
李寒州继续问,“那他有没有交代什么?”
孔总管又不回答了。
李寒州有些心累,他直接开门见山,“他是不是交代了一些事情,比如炸毁兵工厂?”
孔总管瞪著眼睛看著李寒州,“你怎么知道的?”
李寒州继续问,“那他有没有交代,枪在哪?”
孔总管摇头,“这个到没有。”
果然,王保也交代了。
两个人,被不同的人抓了。
分別关在了不同的地方,被不同的人审问。
最终交代的却是同样的一件事。
李寒州有些急了,“大公子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