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她是袍哥会五排龙头的女儿。
三排已经快被他打死了,五排就必须拉拢,
不然就真的彻底得罪了袍哥会。
还有另一个原因。
就是赵彩星和余书影的关係。
不管是赵彩星主动要求来行动科,还是被动调任过来的。
这里面必然有余书影的身影。
他还记得,当初他第一次见余书影的时候。
余书影说过这么一句话:“你可以和彩星一样,叫我余姐。”
不管领导是不是“隨口一说”,但下属绝对不可以“隨耳一听”。
所以,李寒州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余书影在告诉他,赵彩星是她的人。
凌晨一点,李寒州到达了瑞士名表店所在的街对面巷子里。
陈皮把一直在监控的队员给叫了过来。
“科长,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应该是睡下来。”
“分两队,前后包抄,儘量抓活的。”
李寒州跟陈皮两人,一人带一半的人,就要分两条路。
“等等,有情况。”
陈皮一把抓住了李寒州,指著前方。
李寒州看过去,只见瑞士名表店的门口,人影绰绰。
竟然有两队人马朝著名表店围拢而去。
一队从南往北,一队从北往南。
月色不是很亮,看不清面容。
李寒州默默观察,不太像包抄战术。
跑步姿势不同,手中的武器样式看著也不一样。
更像是分属不同阵营的两拨人马。
李寒州按兵不动,静静地看著两队人马在瑞士名表店门口不期而遇。
他推理的没有错。
这两队人马,確实分属於两个不同的阵营。
南来的是隶属军统情报处的行动队,带队的是队长韩平。
北往的是隶属卫戊总司令部的作战营,带队的营长朱伍万。
韩平和朱伍方显然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
双方人马在瑞士名表店门口,一左一右的对峙。
子弹早已上了膛,枪口也都瞄向了对方。
但两人都没有开口。
在没弄清楚对方身份之前,必然是不能暴露自己身份的。
如果是敌对势力,容易被敌人抢占先机。
但先开枪显然也不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