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欣是真饿了。我、陈大立、郑晓玲吃饱以后,她还没结束战斗,竟是一人把剩菜包圆了。我们怕她不够,又炒了盘酸辣土豆丝,她也一点不剩地吃进了肚子。这位小姐倒是好养活。不难看出,她虽然娇小,却不瘦弱,被她爸喂养得很健康准备完毕后,我们四人上了车,准备去往姜雨欣家里。我主动坐到后座,习惯性把副驾驶让给女士。可谁想,郑小姐和姜小姐谁都不坐副驾驶。硬是一左一右,把我挤在了后座正中我感受着身体两侧的温度,忍不住做出提醒:“两位我先声明一下。我是有女朋友的。”“嗯。我知道呀~。”郑晓玲看向车窗外的夜景,轻声回复。姜雨欣则乖乖往旁边挪了一点,脸色羞红:“诶?可是我爸说你还没有对象呀?他还一直催我——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姜雨欣连忙止住话题。在场的人却都明白了她的意思。说来也是有趣。我遇到的几个女孩中,姜雨欣看似是最小的,反而是年龄最大的。被她老爸催催婚,倒也无可厚非短暂的沉默后,郑晓玲征得了我的同意,把释妄界的事说了一遍。尽管她说的都是事实,也尊重我和小红之间的关系。但我能感觉到,郑晓玲依旧保持自己的观点,认为释妄界是神只创造的幻境。相当于,只要我哪天不再被释妄界侵扰,我的女友也就消失了虽然我很想用爷爷奶奶的例子做反驳,却没能说出口。就像当初和枯荣子的辩论。如果缺少证据,一切就无从谈起。只有等哪天,小红真的来到现实,我才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有把真心放在一位虚构的幻想人物身上“小红,听见了嘛。咱俩都要加油啊”我瘫坐在椅背上,和小红隔空对话。陈大立可能听出了我的无奈,说了几句玩笑活跃气氛。而后,车里就陷入了沉寂我们提着鬼画符手提箱,走进姜雨欣家中。这是一处高档的学区房,小区绿化做得很好。能住在这里的,一般都是高层管理和大老板。姜福忠做了几十年厂长,工资不低,倒是负担得起这样的地方。姜雨欣则因为保险推销业绩不好,无法在大城市独自租房,就暂时和她爸住在了一起。“三位,请喝茶。”姜雨欣把我们请到肉质沙发上,自己坐在白骨小板凳上,帮我们沏功夫茶。但她的沏茶功夫不够熟练。手又娇嫩,抓不住滚烫的茶盅,最后还是在我的帮助下,才完成了沏茶的任务。陈大立看出姜雨欣有点失落,做出安慰:“小姜妹妹,咱都年轻人,也不一定要泡茶的嘛。夏天点杯冰奶茶,不比喝热水舒坦?”“好的!我现在就点。”姜雨欣快速拿出手机。“呃别别别,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咋还当真了。”“没关系,奶茶还是要请的,其实我也想喝”姜雨欣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却突然被一声消息提示音怔住了。我和陈大立相视一眼,问她发生了什么。“我爸他诶?”姜雨欣语无伦次地把手机举到我们面前。是她爸发来的某信:【雨欣。我今晚要加班,你早点睡,别忘了吃饭,钱不够找爸要】也就是说,这条消息是早上那个姜厂长发来的。这么一来,就更不好辨别哪个姜厂长是真的了。“对了,我问问顾大爷。”陈大立灵机一动,拨出一个电话,打开免提。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传出顾大爷暴躁的嘶吼:“什么事啊?后生崽!不知道老人家睡觉早啊?”“哎呀,大爷您消消气。我这不有急事问你吗?”“啥急事?比厂长杀猪还急?要我加班,门都没有!”“呃就是厂长的事。他这几天在厂里吗?”“嗯?这还用说?他每天都在厂里,最近又开始杀猪了,杀得特么比王大娘还慢。”“那厂长他有没有被猪踹啊?”“你这后生崽会不会说话?厂长好着呢!没啥事我挂了!”电话挂断了,发出沉默的嘟嘟声。下一刻,我和陈大立齐齐出手,两张朱火符拍在了姜雨欣头上。“呀!”姜雨欣同时受到两次重击,捂住脑袋,嘤嘤直叫。“小姜,如实交代,你是怎么知道你爸进医院的?”我举着手机看向她,感觉就像在录证词。“是是我爸打电话给我的,他说他在医院,我就赶过去了”“你就没发现奇怪的地方吗?”“奇怪的地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我和陈大立的视线压迫下,姜雨欣绞尽脑汁,终于憋出来一点:“我爸平常出门都会戴帽子,就是那个红色的鸭舌帽。但是他今早出门的时候,好像没戴”“啊?那不是更难猜了?”陈大立想的直挠头,害我还以为他在打信号,把郑晓玲也拍了一次符咒。“陈先生,以后没事干请不要随便挠后脑勺!”郑晓玲捂着被我拍红的额头,对陈大立嘶吼。“抱歉。以后我改挠头顶”我让姜雨欣把她爸进医院的事再说一遍。她说,这事就是前天发生的。当时我和结巴请假去了伏人村,不在厂里。姜厂长在早饭时间跟姜雨欣提过一嘴,说因为业绩问题,时隔二十几年,他又要开始杀猪了。当时,姜雨欣并未多想。她这个月的销售业绩也很危险,如果再不拿点成绩出来,可能会被上司叫去喝茶。姜雨欣匆匆扒了两口饭,和厂长道别,赶紧上班。但当天下午,她就接到了老爸的电话,得知他被猪踹进医院的消息。姜雨欣担心老爸安危,等不及下班就往医院赶去。而后,姜雨欣和姜厂长碰面,互相关心了几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匆匆回公司了。也就是说,姜雨欣知道的事情,都是医院里那个爸的一面之词。再然后,姜雨欣因为旷工被老板臭骂一顿。第二天为了补业绩,加班到晚上凌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直接睡了。最后,就是今早的事。姜雨欣遇到了另一个姜厂长。在重重压力之下情绪崩溃,才打电话找到我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伪人来袭,我已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