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的左手将维卡按在墙上,骨折的右手中还藏着死神的纸牌。
如果他想,可以随时用右手继续展开攻击。
“维卡,明明是个强化系,体术也太差了吧?☆”
简单两招就完全把维卡烂到家的体术摸清的西索如是说。
她默默别开眼神。
“嗯……”
没练过。
她只擅长逃跑暗算栽赃嫁祸。
维卡和西索的战斗只能说是自顾自地爆发出念让枝条胡乱生长,一边躲开西索的纸牌一边用枝条干扰对方拉开距离而已。
虽然她躲开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是没能防住所有。
反观西索,男人的脖颈和手臂都有青紫的勒痕,加上骨折——那些不受控制的枝条并没有给他造成破开皮肉的伤痕,不过现在的情况说不上比维卡好到哪里去。
“好吧,先到此为止。☆”
片刻后,西索略带遗憾地收起了指尖的扑克牌。
在他看来,维卡还有进步的空间。
擅长等待的魔术师最不缺时间和耐心,到目前为止的浅尝辄止已经让他感到满足。
更何况……眼前的人状态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
鲜红的液体在洁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顺着地心引力滑过有些泛白的嘴唇,流过下巴,留下鲜红的痕迹后向下滴落。
血液一滴一滴掉落到西索的手背上,像夺目的玫瑰。
维卡扬了扬头,想让鼻血流得慢一些。
“这时候应该要低头才对。☆”
按在身前的手掌松开了,西索没去擦手上的血,想帮助她把脑袋的错误位置调整一下。
只是手掌还没碰到维卡的头,在他身前的人就这么顺着墙滑了下去。
“哎呀?☆”
维卡就这样一屁股坐到地毯上,后背有墙壁做支撑才没让她直接栽倒。
双手撑着地,维卡曲起一条腿想尝试着站起来,而已经失去力气的她支撑不住,只是动了一下就又滑回了去。
“唔。”
有点尴尬的是,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她还不小心踹到了西索的脚腕。
“抱歉。”
维卡放弃了,坐在地上抬起头,用还带着鼻血的脸和圆圆的眼睛望着对方。
一副她现在也没辙的模样。
“……☆”
不得不说,维卡无意识踢到他的那一脚可比刚才交手时那稀烂的体术更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