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对她做了什么
莫司辰看着她，觉得很是感动。
虽然他知道程延之不会伤害夏云笙，可，夏云笙自己不知道。
这种时候，她却还勇敢地挡在自己面前。
就因为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对她那些不足一提的关心吗？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多。
他道：“乖，听话，我有话要跟指挥长大人说。”
夏云笙地退开，手中的枪口却并没有移开，防止这些人伤害莫司辰。
气氛很是激烈……
程延之望着莫司辰，不敢相信地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失忆了。”莫司辰解释。
程延之愣了愣，看向夏云笙，还是那副警惕的样子，威胁他不准他动莫司辰。
她的眼神坚定，现在只认莫司辰。
程延之现在似乎终于明白，莫雨晨说的夏云笙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是因为那场大火？”
所以忘了跟他所有的记忆吗？
“不全是。你得去问韩凝烟！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莫司辰道：“你应该庆幸她现在在我身边，否则……”
若是落到凌西澈手里，夏云笙恐怕早就是凌西澈的人了！
又是韩凝烟！
程延之看向夏云笙，想起莫雨晨那些话，想起夏云笙受的委屈，“阿笙！”
他不过只是想要跟她说几句话，她就这么防备吗？
他试图向夏云笙靠近，夏云笙警告道：“你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了。”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认识我了吗？”程延之望着她的眼睛，“阿笙……那些过去你全都忘了？”
他不相信她会没有任何感应！
他也不相信夏云笙会对他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