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看过天玄宗的一些数据。
下品灵根的修士，筑基后，能进入筑基后期，拥有结丹资格的，百中无一。
而这其中，结丹失败的，又占了八成，剩余的一成半，是假丹。
只有剩下的半成，能结成真丹，但也大多是末流，下流真丹，就连中游，都是寥寥，更何谈上游真丹与金丹。
“灵根，终究是桔。”
陆长青眸光闪烁，暗暗记下此法。
半年后。
一位意想不到的修士，前来水泊岛拜访。
“轩大牛？”
陆长青听著方依兰的通报，神情有些怪异。
他记得，十几年前，轩清雪曾来他这，为轩大牛求了一枚『碧凝丹”。
如今，轩大牛主动前来，在陆长青意料之外。
“罢了，见一见也无妨。”
思付片刻，陆长青起身，飞向岛屿外围。
片刻后。
隨著云雾裂开缝隙，陆长青，见到了轩大牛。
其身形清瘦，略显衰老，气质略显唯诺，又有些拘谨。
“你来见我，所谓何事？”
陆长青看向轩大牛。
轩大牛低著头，感受到陆长青周身似有若无的筑基法力，抿著嘴，神情复杂。
“陆前辈，晚辈前来，有一事所求。”
“前家主轩盛兴，如今风烛残年，距离大限不远，唯一的心念，便是想见您一面。”
“晚辈厚顏，前来请您。”
轩大牛解释起来，但说话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自在。
曾经几近同辈，不被他看见眼里的陆长青，如今，他已然要称呼前辈了。
哪怕早有准备，此时，他心绪，依旧复杂至极。
“我原以为，你是来求筑基丹的。”
陆长青打量了一下轩大牛。
十七年过去，轩大牛身上的气息，已然达到了练气九层巔峰。
但同样的，其也年过五十，不復少年。
其实，以轩大牛中品灵根的资质，年近五十，才练气九层巔峰，算是很晚的。
“晚辈愚钝，不敢奢求筑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