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字后，许言拿走文件和笔，戴上口罩，转身走进了手术室。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往常手机不离身的纪南乔，今天竟然一点想要玩手机的想法都没有。
她靠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觉得自己备受煎熬。
霍尘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这间手术室里，除了有许言，还有世界最顶尖的脑科专家。”
纪南乔抬头看着他：“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霍尘眼神无奈：“从你母亲转到这里的那天起，他就和许言一起负责她的治疗。”
纪南乔伸手抱住他，靠在他怀里低声啜泣：
“我好害怕。”
“我真的怕她永远醒不过来。”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跟她说，我想问问她，要怎么做好一个母亲，想让她教教我。”
霍尘掌心温柔的在她背上拍着，下巴抵在她发顶，眼神十分柔和。
这场手术持续了五个多小时。
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一点半。
十一点半的时候，章礼带着人给他们送吃的，但纪南乔什么都吃不下，待在手术室前不肯走。
无奈之下，霍尘只好陪着她。
十二点半的时候，霍老太太出院了，她也来了手术室门口，陪着他们一起等。
“南乔啊，我见过你妈妈的，她是个很温柔很坚强的女子，她知道还有你这个女儿在外面，肯定会挺过来的，你不要着急。”
纪南乔眼泪汪汪的看着老太太，说话时鼻音很重：“嗯，我知道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