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在地上？”
纪南乔靠在他怀里，仰头眼泪汪汪的盯着他。
霍尘抱着她直接去了卧室。
他走进浴室拿了热毛巾，站在床边帮她擦了脸。
小莲端着温水上来，刚要递给她，却被霍尘伸手接过。
他手背贴在杯壁上试了试温度，才将水递给她。
纪南乔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心情愈发复杂了。
喝了温水，嗓子里的干哑缓和了不少，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低垂着头，表情无比失落。
霍尘单手落在兜里，垂眸盯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滚，最后却化作一抹无奈。
许久，他薄唇轻启：
“你今天可以背着我去医院做检查。”
“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背着我去医院打掉这个孩子？”
纪南乔倏地抬起头看着他：
“我没有要背着你打掉他。”
“我只是觉得。。。。。。”
话还未说出口，泪水便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我只是觉得，我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就要被这个孩子给困住。”
她伸手攥着霍尘的衣角，仰头声泪俱下的祈求他：
“霍尘。”
“我。。。。。。我可以乖乖待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图，我也可以以后给你多生几个孩子。”
“但是这个孩子。。。。。。能不能让我拿掉。”
“我求你了。”
“我不是不想要他，我就是觉得，他来的不是时候。”
“我还没有毕业，生活也不稳定，甚至我连我自己都照顾不好。”
“我没有任何信心来做好这个母亲。”
“我想做一个合格的妈妈，想让我的孩子以我为荣，而不是在他长大后每每提起，他都觉得他的妈妈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