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苏理直气壮地说:&ldo;我就是喜欢他才为难他,我不喜欢的人我根本不搭理他。这是他成长的机会。怎样处理生活中的矛盾和冲突,是男孩和男人的根本区别。你们家要真为他好,就别让他为难,答应了不就完事了吗?姓氏就那么重要吗?大过明知的幸福吗?你们不答应就是不在意他。&rdo;感情绑架我比你溜多了。
温致远:&ldo;……&rdo;
他盯着杨君苏看了一会儿,慢慢说道:&ldo;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挑选明知了,因为他比别的男人好拿捏。&rdo;
杨君苏:&ldo;明知这是思想开通,不拘泥于传统。怎么就成了好拿捏了?致远同志,说真的,像你这样种又臭又硬的粪坑里的石头,我们女同志真的不想拿捏,就怕脏了手还没有收获。&rdo;
温致远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临走时,他无比庆幸,幸亏自己选了林月那样的对象。
杨君苏说了半天话也挺累的,喝了一大杯茶,吃了几口点心,补充补充能量,又继续回去工作。
很快就到了周日这天。
温明知跟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来找杨君苏。
他的面容有些憔悴,精气神明显不足。
杨君苏心疼地说道:&ldo;明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结果怎么样?&rdo;
温明知说:&ldo;他们最后同意了,咱们以后生两个孩子,第一个姓杨,第二个姓温,不论男女。这样可以吗?&rdo;
杨君苏粲然一笑:&ldo;可以。果然,你和你们家人都没让我失望,你们温家是个开明民主的大家庭。&rdo;
温明知笑而不语,他们家开明也是有限度的,只是这中间的曲折煎熬就不必跟苏苏说了,她只知道结果就行了。
温明知接着说道:&ldo;对了,致远哥下周日举办婚礼,你能跟我一起去参加吗?&rdo;
杨君苏考虑片刻,虽然温致远这人很狗,她实在瞧不上,但他毕竟是明知的堂哥,按理她还是得去,她便点头答应:&ldo;可以的。&rdo;
参加婚礼
杨君苏答应了要参加温致远的婚礼,这是她在温家亲友面前第一次公开亮相。
温明知比杨君苏本人还紧张,他特意送了她一件参加婚礼的衣服,一件红色外套,中长款,微微有些收腰,现在这个季节穿刚刚好。
杨君苏试了一下,十分满意,热烈地夸道:&ldo;明知,你的眼光真好。比我俩姐夫强多了,他们挑的衣裳实在没法看。&rdo;
温明知一听到自己胜过了两位姐夫,心里不由得小得意。果然同行都是冤家,女婿也是同行。
杨君苏穿着这件外套,还顺便给自己搭配了裤子和鞋子,黑色裤子,黑色坡跟皮鞋。
温明知十分满意:&ldo;真好看,那天就这么穿。&rdo;杨君苏个子高,身材好,这么一穿就显得挺有气场。特别是张扬明艳的红色跟她的性格是相得益彰,显得特别亮眼。
温明知提前给杨君苏介绍温家的亲戚情况:&ldo;参加婚礼的都是咱们这边的亲戚,嫂子那边的单独请。到时我带着你去认识认识这边的重要亲戚就行了。到场的有我二伯二伯母,我大伯和大伯母工作忙来不了,大伯家的二哥和二嫂做为代表。另外就是爷爷的战友朋友,二伯和二伯母的同事朋友。你别太紧张,我会一直陪着你。跟他们打完招呼,我就带你到角落里吃饭。&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