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纾瞄着他，“你刚才想了。”
“哦——”靠自己把自己哄好的周景肆心情不太痛快，情绪恹恹的，他凑过去，用指骨蹭了蹭小姑娘潮潮的眼角。
“你委屈什么？”
他才委屈呢。
周景肆收回手，双臂懒懒的环着胸，垂眸看着她，“我凶你了？谁先走神的，嗯？”
温纾：“……”
你刚才都快凶死了！
小姑娘的想法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
周景肆静默两秒，笑了。
他没好气的掐了把小姑娘的脸，低声懒散的问道，“谁的错？你自己说。”
温纾：“……”
片刻。
她有些潮气的眼睫颤了颤，闷闷低声说：“我的。”
那也不全是她的啊。
温纾又小声补充，“你也有错。你刚才很凶，看着像不是要打我就是要咬我。”
“哦。”
周景肆没好气瞥她一眼。
“第六感还挺准，我就是想咬死你。”
温纾傻眼：“……”
“下回还当我面走神？”周景肆要笑不笑。
他捏着温纾下巴，让她抬起头，眼睛看着他，轻笑，“真当我脾气很好啊？”
温纾被他捏的有些痒，眼睛下意识眨了眨。
是很好的。
只要别人不来招惹他，周景肆向来都是一个好脾气，很有礼貌，还会帮助人的大男孩。
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会说话一样。
周景肆心尖那点不爽和燥气莫名其妙就被磨平了，他用舌头抵了抵牙齿，很低的笑了下，“你以前没见过我打架啊？”
要不然怎么会觉得他脾气好？
温纾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扯下来，在周景肆的注视下放回到他膝盖上。
然后在周景肆的注视下，看着他弯了弯眼睛，杏眼弯起来像夜空点缀时，压到最弯，最漂亮时的月亮，嗓音也柔柔软软的。
“见过的。”
温纾老实说，“你每次打完架都会上台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