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伸手把面前的首饰盒悄悄推过去，认真道：“我看学校的工作挺好的，稳定又轻松，还有寒暑假，这么说吧，我二叔马上副校长了，什么编制职称，应该也有一些关系可以用，换工作也只是换个地方弹钢琴，你确定还要换吗？”
两条路摆在面前，王真尊重她的选择。
不知道是不是受酒精刺激，蔚思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坦白道：“我也不知道换工作有没有意义，我前男友总是骚扰我……其实我都准备回老家了，霏霏说可以找你碰碰运气！”
将这种事情说给一个学生听，莫名觉得羞耻。
说出来又觉得轻松无比。
只要说出来，不管有没有人帮她分担这份压力，总有片刻可以痛快地自由呼吸。
“哦，这么说，你前男友在江城有点实力喽！”王真眼睛里冒出光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家里有人做官吧，其实他已经结婚了，你懂得！”坦白完，蔚思月又呈现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忧愁中带着摆烂的心态。
“嗯，家里有人做官，你在学校的工作是会受到一些影响，去私企会好一些，嗯……这个事情我来办吧！”
王真下意识地就想交给王雨处理，最后关头又揽了回来。
这事可大可小的，王雨还不知道要开出什么发票找他报销！
倒腾车牌才是她的强项。
蔚思月苦笑道：“电话来了！”
王真只想说，来的正好！
“要不我替你接吧？”看到桌上调成静音的手机，王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蔚思月犹豫一秒，接通电话，把手机交给王真。
王真接过手机，一路小跑奔向酒店前台，蔚思月心中一惊，已然猜到他接下来的操作，最终还是放弃想要跟过去的想法。
“喂，哪位啊？”王真随便回了一句，转头对前台妹子微微一笑。
前台妹子礼貌地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那个女人面前的首饰盒没有再推回去。
所以这两人大概是谈好了价格。
唉，还是一笔生意。
“你是谁，思月呢，把手机给思月！”电话里传来一位男子无能狂怒的声音。
王真没有理会，继续和前台妹子说话：“你们酒店最贵的房间多少钱一晚？”
前台妹子见到王真打着电话，不清楚他什么来意，只能照实回答：“原价798一晚，app上可以打折！”甚至不知不觉中提高了音量。
“太便宜了，我考虑考虑！”
王真打了个哈哈，成功收获前台妹子一个白眼。
此话一出，电话里再没有声音传出，王真拿起手机仔细听了听，确实没有声音了。
不过电话并没有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