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羽清冷的声音，骤然响彻全场。
下一秒，整个宴会厅中，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陈凡，眼神复杂。
兴奋，得意，厌恶，惋惜……
通通都有。
只是陈凡处于风暴中心，依旧淡然自若。
“陈凡，听到龙小姐的话吗？”
柳明脸上浮现得意神色，“闹事的人，赶紧滚吧！”
“少在战神晚宴上丢人现眼！”
“柳明！”
柳青絮气急，怒声呵斥，“你别太过分了！”
“明明是你们先挑事的！”
“呵！”
柳明却冷哼一声，不屑的双手插兜，“龙小姐都开口了，谁是谁非，重要吗？”
“陈凡，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等一会龙小姐发火，让人把你扔出去，可就不好看了！”
“你！”
柳青絮俏脸上升起一抹担忧的潮红，“龙小姐，其实……”
她本想跟龙小羽解释，却被陈凡抬手拦住。
“你确定，走的一定是我吗？”
陈凡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眼中隐隐藏着玩味之色。
“不是你，难道还能是我们？”
赵麟怒哼一声，眼中尽是不屑，“就你，也配跟我们三个比？”
“不自量力！”
王宣见赵麟和柳明说得起劲，早已安奈不住心中激动，沉声开口，“陈凡，赶紧滚！”
“不然的话，我们很愿意为龙小姐效劳。”
“将你打残了扔出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幅吃定了陈凡的模样。
秦若雪父女脸上写满担忧，想要帮陈凡解释，却满是有心无力。
再加上有周婉阻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要知道，今天这个场面，可是周婉梦寐以求的机会！
只要陈凡惹怒龙小羽，那他就必死无疑！
“陈凡，你不是很会怼人吗？”
“你怼龙小羽啊！”
“怼她，激怒她！”
周婉用力扯着丈夫和女儿，敷满粉的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陈凡淡笑着看向龙小羽，眼睑微垂，“他们的话，都听到了吧。”
“怎么做，用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