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倒是合了他的心意。
“就这样，你先出去。”
温绍点点头，合上文件。
转身从赵西窈身边经过时，给了她一个眼神。
没等赵西窈琢磨透温绍的眼神，霍景年不满的声音便就传来：“你究竟是来找我，还是找他？需要我给你们腾位置吗？”
赵西窈忙回过头：“我，我是来找你的。”
“不是已经让你见过霍骁了，怎么？这才多久，又迫不及待了？”
说这话的时候，霍景年一双眸子阴恻恻的，仿佛赵西窈要是敢点头，他就会掐死她一样。
幸好，赵西窈否认得很快。
“不是，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要回一个东西，那天你拿走我的那身衣服。。。。。。”
听到这个，霍景年骤然压下眉头，不容商量的两个字脱口而出：“没有。”
“你要什么都可以，但是那个衣服是别人借给我的，我要还回去，拜托你，还给我好不好？”
赵西窈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尽可能地放软语气，跟他商量着来。
只盼着，他再良心发现一回。
她提什么都好，哪怕她提霍骁，霍景年都不会那么生气。
可她一提余婉，霍景年就控制不住。
“要什么都可以，你还有什么？又给得起什么？”他没有像那天一样发火，不留情面地撕下她的脸皮，已经算是善良了。
冒着火苗的黑色瞳孔里，倒映的是赵西窈呆滞的模样，霍景年干脆撇开目光不去看。
他说的没错，现在的赵西窈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起。
只有烂命一条，但霍景年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