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总好，久仰大名。”陈臻扯开嘴角，避开了李总伸来的猪手。
瞥见赵西窈要溜，她伸手拦住：“表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表姐？
灯红酒绿中，赵西窈身体僵住。
还是被认出来了。
“我，在这里工作。”
她想走的，可陈臻附在她耳边警告：“那正好，之前你得罪了何嘉佳，她们报复在我身上也就算了，可是何家还搞小动作，害爸爸丢了好几笔订单，损失很大，今晚你不帮忙谈下这个客户，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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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赵西窈吐到最后只剩酸水，走出女厕时一头冷汗，脚下虚浮。
但，她还是得回去。
李总答应买她两瓶酒，要是卖出去，拿的提成能顶两天工资了。
这还多亏了陈臻帮她说话。
赵西窈吸了吸鼻子，压下发内心翻涌的酸楚，扶着墙往包间走。
迎面有人走来，赵西窈不经意抬眼，跟男人对上了视线。
身体僵住了，内心却控制不住地翻腾起来。
老天还真是会戏弄她，越是屈辱不堪的时候，越是有人看见。
她垂下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摸着墙根过去。
但，霍景年偏偏叫住她。
赵西窈身上在发颤，很想要逃避。
“霍总，有事情吗？”
霍景年眼底是沉黑的，唇角却轻轻勾起来，哼出一声冷笑：“原来看得见人，我还当你是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