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寺建于半山腰。矗立在世界的屋脊上,是历史的印记,是信仰的灯塔,是信徒们的心灵圣地。寺前终日香火缭绕,信徒们不远万里虔诚的叩拜而来,在寺门前的青石板上留下等身长的深深印记。大昭寺万盏酥油灯长明,留下了岁月和朝圣者的痕迹,这里,是信徒们心灵的归宿,灵魂的寄托之地。不同于任何地方,藏区幅员辽阔,游牧民族以牧为生,信仰来世。三千六百台阶,从山脚绵延至山顶。霍离不疾不徐,拾阶而上。大昭寺金顶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如同佛光普照。囊廓。身披藏红色僧服的小喇嘛领着霍离前往主殿,那里是释迦牟尼佛殿所在,亦是活佛修行之地。小喇嘛推开一扇大门,双手合十,微微鞠躬。“请,阿拉已在等候。”进入殿内。便见蒲团上盘坐着一僧人,大红僧衣,金线织成。面容极清俊,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斜眉入鬓,五官周正,身上隐隐笼罩着淡淡的灵气。“活佛。”霍离双手合十。活佛睁开双眸,那眼睛如婴儿般纯净无瑕,清澈透明,仿佛未受过世俗污染,只一眼看透人心,让人自惭形秽。看着这双眼睛,霍离原本郁结难安的心平静下来,竟奇妙的升起明悟,灵魂被濯洗,被滋养。而之前因救苏显被黑影洞穿后留下一道怎么也无法愈合的伤痕,乃如破镜难原。那道伤痕隐蔽在灵魂深处,难以窥见,除了自己任何人也不得知,并不影响本身的能力,但是却绝了后面的路。只见他周身泛着淡淡的灵气,那道伤痕快速愈合。过了良久,霍离才睁开眼睛,只觉得从身体到灵魂都无比和谐。“感谢活佛!”他双手合十,深深鞠躬。此前并不信转世重生一说,但是见到活佛后,却有一刻怀疑是不是一个人真的能够转世成功。活佛摇摇头,“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我并未做什么。你很好!”“我亲手杀子!”大悲无泪。何来很好?“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进退皆伤其身,痛其骨。”“随我来吧。”说完便朝着偏殿走去。偏殿是他的起居之所。待霍离入了偏殿,活佛指引着他盘坐在一只蒲团上。“我对你时有耳闻,但不曾见过,今日一见,倒没让我失望。”活佛开口,音色清亮纯透,如少年一般。霍离微微垂着眼睑。“玄月让我代问您好。”“你与玄月是同辈,在这偏殿之内,可唤我一声小叔。”“小叔。”霍离从善如流。“既唤得一声小叔,这串七宝佛珠是上代活佛所赠,也伴我三十余年,今日便赠与你吧,给女方佩戴,与你子嗣,或有帮助。”姬家小叔轻叹,从手腕上褪下一串佛珠。与两代活佛相伴上百年的佛珠,早已成法器,价值根本不可估量。然而就这么随手赠予。霍离双手接过。“佛珠有灵性,最忌沾染陌生人的气息。”“鹿鸣知道。”“你的来意我已知晓,法事已经安排下去,我会亲自为那孩子写一篇经文助他超脱。”“谢谢活佛,霍家自当为您修庙宇、镀金身。”姬家小叔淡淡一笑,他八岁入寺,这么多年,金身镀了一层又一层,多一层少一层与他而言并无任何区别。“我还有一事相问?请小叔为我解惑。”“问吧。”“人,真的可以转世重生吗?是否为虚妄?”“心真如者,无谓虚妄。”“何为真如?”“所谓心性不生不灭。一切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别;若离妄念,则无一切境界之相。是故,一切法,从本已来,离言说相,离名字相,离心缘相,毕竟平等,无有变异,不可破坏,唯是一心,故名真如。以一切言说,假名无实,但随妄念,不可得故。言真如者,亦无有相。谓言说之相,因言遣言。此真如体,无有可遣,以一切法悉皆真故;亦无可立,以一切法皆同如故。当知一切法不可说、不可念,故名为真如。”“亦理,亦法。”霍离低垂着头,玉骨指节,手掌轻轻一撑地,便站起来。七宝佛珠挂在手掌虎口,双手合十。“小叔,我会再来。”活佛微微一笑,便如那拈花一笑摩诃迦叶。门外早有小沙弥在等候,长生殿内,小金棺置于其中。“阿拉已吩咐,三天后,举办法事,法事过后,将小公子置于长生殿,燃长明灯十年,愿他来世平安喜乐。”霍离微微颔首。从大昭寺出来,随处可见游客,还有衣着破烂的信徒。路过一排排转经轮,指尖轻轻滑过。良久,他才问道:“我让你们找的东西可曾找到?”身后,凌亦步亦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已经找到了,只是主人家想见您。”“既来了,也不好过门而不入,该去拜会拜会。”霍离信步走下这长长的台阶。3600步台阶,又被信徒们称之为“天梯”,预示着登天之路,离天最近的地方。回首望了望大昭觉寺,金色的庙宇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而最明亮处,便是活佛所在的地方。几天后,霍离启程返回京城。临走时,身边还多了一条幼犬。幼犬不过一个多月,刚断奶,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纯血雪獒的后代,它的母亲是这一代獒王。幼犬被男人抱在怀里,半眯着眼睛,享受皮毛被抚摸的感觉。“这礼物,你家小姐可会:()异世重生,大佬宠我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