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没事吧?是不是虚了?】
桑昭:‘……’
桑昭:‘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好吧,其实……其实我想说,要不你还是把剩下的冰莲给她吧,反正你也已经给杨久安用过了。】
‘不可。’桑昭拧眉,‘阮青络自有她的机缘,至于杨久安,我不过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求个心安。以后,也是两不相欠。’
求个心安,她不想以后每见到杨久安一次便要想起自己前几日的所作所为。
【可是……】神识的声音骤然拔高,【可是他心里向着气运之子,肯定不会遵守承诺!等冰莲的事被别人知道,仙尊肯定会为了给她治灵根来找你!】
【反正最后都是要给出去的,不如你就当送出一个人情……】
神识还想说什么,桑昭却皱着眉打断它,‘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既然杨久安什么都没有做,而她亦与他相交不深,那么桑昭便不会把他想得那么不堪。
【是是是!我是小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你啦!好心没好报!还要被你骂说小人!你才小人呢!】神识气呼呼的,最后也不再说话。
桑昭:‘……’
彻底安静下来,桑昭也顾不得其他,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桑昭迷迷蒙蒙清醒过来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推门一看才发现是白宇。
“白师兄。”
白宇见到桑昭一身疲惫却难掩姝色,愣了愣,“这是你前几日在托我寻的灵植种子。”
“多谢师兄。”桑昭接过锦囊便想支付灵石。
“不用如此客气,师妹前几日帮我救活了那株玉髓芝,这些种子就算是我聊表心意。”
“那多谢师兄了。”桑昭一张素白清丽的脸上沾染几分笑意,终于精神了一些。
白宇离开院落,桑昭回房收拾好东西,又吃了几颗灵果恢复灵力,这才御剑离去,直奔玄清峰。
玄清峰顶寒气不散,桑昭穿着内门弟子独属的法衣,寒气被隔绝在外,这才没觉得多难受。
进入内门弟子的居所,桑昭缓步走向自己的院落,步入房间内休息。
又在房间里睡了一会儿,午间,桑昭醒来后啃几口灵果,开始翻看起前几日新寻的医书。
却听脑中神识忽然出声,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让你不听我的吧,杨久安转头跟气运之子坦白啦!】
桑昭:‘……’
桑昭:‘杨久安跟阮青络提了我替他治病的事?’
【对啊!他气脉通畅之后没忍住去气运之子那里炫耀一番,于是被追着问,他结结巴巴地就说了……】
【不仅如此,我亲亲气运之子那么聪明,估计已经猜到你有九玄冰莲啦!】
桑昭:‘……’
桑昭揉了揉眉心,身上依旧疲乏。
她知晓宗门近几日有关于冰莲的流言,而恰巧今日杨久安的怪病就被治好了,还是自己这个平素与长老相交甚密的弟子治好的,阮青络联想到一起,也没什么。
只是杨久安,从小便言而无信,心性不坚,就算气脉通畅之后,估计也难堪大用,她也不会再相信他了。
桑昭放下手,轻笑出声,又想逗一逗神识,‘她既是你歌颂敬仰的天道之子,有无限气运庇佑,想必也不会来我这儿强抢吧?’
神识小声嘀咕,【不,不会吧……】
桑昭笑着合上竹简,‘那不就得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