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已存在钩吻前辈，所以就分解了，不然就是钩吻碎片了。”
虞瑜摸着下巴看着赫瓦尔，“赫瓦尔前辈，你说我是不是有可能，抽到那种本没有执念的人呐？”
赫瓦尔随口道，“比如？”
虞瑜本来下意识想说启，又临时改口，“比如鹤冕下？”
鹤，狐奴她老师，沉迷养狐，无法自拔，但却是位终结中黄金纪元的超级大佬。
不管是服从契约，议长继承制度等等，都是她牵头的。
你看修这种菜菜，就干不出广邀同道，以武迫和，强行奠定自己的秩序的能力。
虽然当时人心思定也是个原因。
修阴凉的眸就这么看着她。
赫瓦尔若有所思，“我不知道，除非你现在抽出来一个给我看。”
而此时，钩吻终于伸手，“给我看看。”
普格里斯：“确实有钩吻的气息……”
她道，“若是以前，你拿着这个骗我说是她的灵魂碎片，我都会信。”
虞瑜要素察觉，“嗯？灵魂？”
钩吻现在不就是个蓝汪汪，要啥没啥吗？
这能当灵魂用吗？
普格里斯摇了摇头，看向钩吻，”你觉得如何？“
钩吻沉默了一会，“能吸收。”
而且她的本能跃跃欲试，非常渴求。
虞瑜立刻道，“那你快吸收啊！”
钩吻当即闭眼吸收。
赫瓦尔：“你别等她，你继续抽。”
她已经绕到了风夜旁边，坐了下来。
赫瓦尔还挺期待，“你倒是把我也抽出来啊。”
把她本体抽出来，甚至都不会分解，因为她是影子。
虞瑜微妙了一会，“那你跟群星沟通一下，让她们帮我暗箱操作。”
赫瓦尔：“？”
她无奈，“我要是能联系她们就好了。”
“你不是有简赫契约吗？”
赫瓦尔淡淡道，“那是她和简的契约，她不死我能感知到简，她死了就没了。”
虞瑜趁机追问，“那你现在怎么联系群星？”
赫瓦尔似笑非笑，“我没有联系群星，我只能在地上修修补补而已。”
一看到她那表情，虞瑜就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赫瓦尔lyb，她一定还瞒着很多东西，但虞瑜不知道该怎么问出来。
也许还是她实力不够，赫瓦尔不肯说。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