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里面发过来的消息，颜庭挑了挑眉。
做题？
他看了眼骗子发过来的图片，确实是高数题，还是陆丘大学最新版的高数题，大一的。
所以，微信对面确实是大学生，十八九岁的样子？
刚刚直播间那个声音冷的主播好像是三年前开始直播的。
会是一个人吗？
正想着，对面又发了一条语音，颜庭点开语音。
“老师，很为难吗？”
颜庭没回。
对面停顿了两秒，“那好吧。”
清清冷冷的声线本该是不近人情的，但是此刻这声音带着些失落，尾音像是装了小钩子似的。
颜庭都能想象出对面这人现在垂着视线，眼底写满了失落的样子。
偏偏较为清冷的人失落不会暴露在脸上，失落的时候依旧让人无法接近，最后只能自己回到家里，委委屈屈地低着头自己改作业。
真不是一个人？
颜庭转回直播间，就听直播间清冷的声音响起。
“忻，建议你的粉丝报警处理。”
和微信中一样清清冷冷的学霸声线。
颜庭很难不怀疑这两人是同一个人。
但关系不大，他没什么损失。
颜庭拿了一张纸，看了眼手机上的题目，迅速写出了答案，他拍了个照发过去，很快，季哲就收到了。
他看着那满满一张纸的答案，扫了眼，发现这家伙的高数挺好的，没做错，正要收回视线，他就见那只捏着纸张的手。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露着青筋。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
季哲的视线在那只手上停顿了好几秒，收回了视线，他清了清嗓子，“谢谢老师。”
“您是个好人。”
发完好人卡，季哲等了一分钟，问：“我能经常问您问题吗？”
“您放心，有偿的。”
“不会打扰您太久。”
颜庭不想陪小孩子玩过家家，他管着一个集团，也没这个空闲，虽然对方声音好听。
正想回绝，他就听对方声音小钩子似的响起。
“可以吗？”
“我真的很需要。”
“如果……您不想的话，就把我删了吧。”
这小子挺乖的。
颜庭想，想着想着，他的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等他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回了一个好过去。
颜庭：“……”
季哲看到那个好，看了眼对方的头像，给人备注了一下。
卖课老师。
备注完他把事情转回到了正事上面。
他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问，“老师，您，您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