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封晏清低声说。
“对我最好的选择，那你呢。”明棠说：“我是问你，真的想跟我离婚？”
“……”
“你不想。”明棠替他说。
见他抬眸看自己，明棠轻轻问，“是不是？”
封晏清缓缓摇头，慢慢说：“爸的事你知道了，现在哥这边你也亲眼看到了。这不是想不想的事。”
如果可以。
他也想从不掩饰，正大光明的偏爱，随心所欲地牵他的手，肆无忌惮地表达爱意。
“这不是我问你的问题。”明棠说，“你回答我，想不想？”
“……”
封晏清喉结滚动。
半晌，他刚缓缓开口，就被一道尖叫打断。
两人齐齐抬头看楼上，站起身。
——苏瑾醒了。
季温言迅速从阳台冲出，跑上楼梯。
明棠也快步跟了上去。
那一道尖叫之后就陷入了寂静，沉寂的让人害怕。
封晏清这次没有阻止明棠，跟在他身后上了楼。
明棠慢了季温言一步进入房间，害怕激起苏瑾的情绪，他并没有靠的太近。
——但这个想法明显多余了。
苏瑾依旧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跟他们隔了一层肉眼看不到的玻璃墙，谁看不见，自己独在一个世界。
她仿佛听不到季温言叫她，面无表情，眼睛一眨没眨，泪水顺着眼尾往两边的发丝里淌。
明棠放轻了呼吸，一步一步往里面靠。
他跟季温言对视了眼。
轻轻喊了声，“苏瑾姐。你醒了。”
过了几秒，苏瑾才迟钝般落下视线，看到明棠一时间依旧没什么表情。
又过了两秒，她延迟地反应过来，涣散的眼睛渐渐凝聚。
“糖糖？”
“是我。”明棠说。
苏瑾反应很迟钝，片刻才想起来：“你怎么在这。”
“我来拍节目。”明棠说：“顺便，好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
苏瑾想笑一下，却半天没能挤出一个笑。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明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