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明棠勾着皮带用力，将封晏清拉近，眼睛直勾勾盯着封晏清，“我都可以配合你。”
“我们是夫妻，互相体谅、磨合，是应该的。”
封晏清像鬼怪小说里被狐貍精勾引的书生，神志恍惚，任由狐貍精勾着自己靠近。
却在将要被汲取精气的前一秒，仿佛骤然清醒。
封晏清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呼出的气息交融着。
明棠粉色的唇瓣微勾着，与他视线交缠。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
封晏清喉结轻滚，伸手，将明棠的手从自己毛衣里抽了出来，一只手将他压制到床上，扯过被子把人裹了个严实，一气呵成。
明棠被裹得像个蚕宝宝，只剩下一双明亮的桃花眼露在外面，唇瓣抿了起来，眉头轻拧。
他脾气大着呢，眼看要发火。
“我喜欢你好好休养。”顿了下，封晏清揉揉明棠的脑袋，声音放低了些：“你乖。”
“……”
明棠哑了几秒。
明棠琢磨了几秒。
“哦……”他拉长了声调，“心疼我？”
“……”
明棠哼笑，“你不说我也知……”
话没说完，明棠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刚才好像有一道又低又哑、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却被他的声音遮盖。
而封晏清，表情一丝未变，仿佛从来没有开过口。
……
封晏清挂断了杨风的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纵使电话中提到紧急文件需要他尽快处理，他也没有立即发动车子去公司，或是线上解决。
他垂下眼，去拿放在中控台上的打火机和烟，捞了好几下才拿到手。
已经将近夜幕，霓虹灯欢快跳跃，隐隐约约的彩色光斑映在封晏清英挺的侧脸上。
他拿从烟盒里弹出的烟，本来简单的动作，手指却像失控了，半天没拿准。
又想起，明棠说的，以后不许再抽了。
封晏清喉结滚动了下，面色平静地、安静地、长出了一口气。
车窗被敲了两下。
“这里不能停车。”
‘砰’一声，金属质感的打火机被扔回中控台，发出一声巨大声响。
封晏清面无表情看过去。
外面的人想起车标车牌，“……尽量快点，这里不能停太久。”
封晏清转回头。
像是看着方向盘，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砰！’
尖锐刺耳的声音让离开的人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车内，除了方向盘上留下的拳头印，一切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下一秒，封晏清却像是突然犯了病的重症患者，明明没有穿西装打领带，喉咙却像梏着一把锁，明明努力喘息，却只有吝啬的氧气进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