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袭锋抬起眼眸，沉殷挑了挑眉：“哦？”
“我不能因为我的错误让另一个无辜的人受伤。”
袭锋眼中划过一抹哀痛，不能一路错下去了，就让事情都终结在自己手里吧。
“有意思。”沉殷冰冷地抿起嘴角，抱着胳膊，“那么你能给我什么？我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绝对不会白白帮你。”
“血瘾毒剂的配方。”
袭锋一字一句道，紧盯着沉殷的表情：“你要的不就是这东西吗？”
沉殷微微愣了一下，笑出了声，眉目都清明了许多：“可以，是我需要的东西。”
沉殷伸出手，袭锋冷眸看着他：“我可以给你，不过你要先杀了他。”
袭锋指着树上的石梓尧：“你要是对他动手，我立马就把配方给你。”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沉殷的笑容陡然消失，看着袭锋：“你还在和我谈条件？”
袭锋镇静道：“我不能保证你这次给我的解药是不是真的，你杀人灭口一样能得偿所愿，解药配方你拿到手，知情人全部根除，你又将再度翻身。”
袭锋眼眸闪过一道寒光：“我只是给自己留下自保的手段。”
他接着说道：“你把石梓尧杀了，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他是你身边最近的人，如果你连他都不敢动手，那我就要好好考虑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袭锋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别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
“胡说什么！”
石梓尧跳下树杈挡在沉殷面前，一脸警告地看着他，还没等他说接下来的话，沉殷不动声色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后。
沉殷依旧维持着假面的微笑：“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次交易就不能实现了，你请回吧。”
袭锋皱着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沉殷：“和子尧等价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我不会杀他，更不会动手，配方我也不要，你走吧。”
袭锋狠狠瞪了他一眼，离开。
“为什么就这样放过他了？”石梓尧不解，“我可以沿路埋伏他，把他的姘头弄死，谁也不会威胁了你，配方我也会偷出来，他不可能赢的，他只是在强撑着罢了。”
“不着急。”
沉殷摸了摸石梓尧的头：“你身体不好，别离开我的视线，那种脏活咱们不做了，而且过不了多久，袭锋就又会找我的，还会给我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