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温祁已经睡着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俯视着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五年,一千七百多个日日夜夜,这是他这么久第一次重温这张脸。
在国外的五年,哪怕再想念,他也不敢回来看一眼,就怕自已会不顾一切的留在他的身边。
现在可以了,他终于有资格,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这人身边。
这一次,无论是谁,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想把这人从他身边夺走。
这个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在这个宁静漆黑的夜晚,萧易的情绪再也隐藏不住,他的眼中是偏执的占有欲,他伸出手,想轻轻地碰触下床上的人,可是在要碰到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
不行,再忍忍,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是他的神明,谁都不能亵渎,包括他自已。
第二天,温尽欢一早就去了公司,现在哥哥不在,温爸爸毕竟已经很久不管公司的事务,他得去公司坐镇。
等苏弃醒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他也知道接下来温大哥最近不能去公司,尽欢会更忙,调整好自已的心态,收拾好一切后,他就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温家人都忙,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照顾好温大哥。
到了医院,苏弃就直奔温大哥的病房,病房里除了温大哥还有昨天来的权叔的儿子,还有温大哥的秘书,温大哥一手挂着点滴,一手在床上放着的小桌子上写着,嘴里还在给秘书交代着事情。
看到苏弃的到来,温大哥点头示意了下就继续投入工作中,昨天他是临时来医院的,公司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所以一早他就把秘书叫来,就怕尽欢会手忙脚乱的。
大约过了半小时,温祁手上的工作终于结束,他示意秘书收走文件,
“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就交给尽欢和老温总,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你拿来给我,苏总这次就全程交给尽欢,你在边上看着点,有什么提醒下尽欢。”
他也想趁这个机会锻炼下尽欢,温氏的产业太大,既然尽欢现在已经决定进公司,就要趁早独当一面。
秘书收好文件快步走了出去,温总这一病,他比之前忙多了。
这时苏弃才走上前,看了看温大哥身上的伤口,
“大哥,伤口恢复的还不错,这几天我都在,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温大哥知道这是苏弃对自已的关心,点了点头,就催促他出去上班。
温妈妈是和权叔一起来医院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大饭盒,虽然现在温祁还不能进食,但是医院还有苏弃和萧易。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