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禾忽然把头转开了。
而后，是绵长的，调试的深呼吸。
凌思楠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开口。
两人默默地回到了包厢。
凌清远抬头看到她的时候，就明显捕捉到了两个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
他果然还是天真了，以为那家伙有女朋友就不用担心。
凌思楠若有所思在他旁边落座，就听到有人说：“被告白了？”
她突然抬头，对上凌清远眄来的视线。
“没有。”吴青禾确实没有告白。
包厢里乱七八糟的喧闹，凌清远刚才也算好好安抚了她的那帮朋友，此刻她们心甘情愿地把他还给她，所以没有人来打扰。张胖胖对着屏幕鬼哭狼嚎，被一群女孩按着嬉闹不已。
沙发略微沉陷，他靠近了她一点。
然后默默地覆上她搁在身侧的手。
“别想他。”凌清远的手心温热，岔开她的五指，叠在她手背上，“想我，好不好？”
凌思楠有些慌张地挣了挣，可是动作又不敢太大，结果还是逃不过他的桎梏。
他偏头过来，像是要和她说话，却是打了个视觉的死角，嘴唇轻触她的脸颊。
“姐姐，你是我的。”
薄唇在她炙热的脸颊上触碰，和掌心一样的温热拂过脸上细小的绒毛。
又痒，又麻，动都动不了。
“所以，脑子里也只能有我。”
“好不好？”
他问，好不好。
其实根本没有“好不好”。
对他来说，只有“好”。
“楠楠楠楠，唱歌啦！”刘爽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凌思楠猛地跳起来，从他身边逃走。
可能是动作太夸张了，结果她发现坐不回去了，就这么站到了屏幕前。
凌清远慢悠悠靠回沙发，长腿搭着，手臂环着，眉眼笑着。
姐姐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他实在忍不住浮想联翩。
不过……还是选择性地做个禽兽好了，随便发情又得把她吓跑。
——凌思楠，你得负责啊。
——在你之前，我可不是这样的。
歌曲的前奏响起来，荧幕上打出歌名，是许嵩的《有何不可》。
音乐清新明快，凌思楠为了掩饰掉之前莫名的尴尬，索性就把舞台剧的那段唱跳表演豁出去了。
“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傻站在你家楼下，抬起头，数乌云。”她跟着节拍摇晃着手臂，脑袋也跟着轻摆，轻柔的声线中透着一抹青涩的俏皮。
沙发上一群人都起哄起来，大家也都对那段表演记忆犹新，唯一只有邱菲和吴青禾的表情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