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明低下了头不吭声。
秦老汉一跺脚。
“唉，我就说这事瞒不住吧，天神，不怕你笑话，我们村里的村风一直不好，村里长寿的人虽然多，但村里也穷。”
“因为家家户户的老人都不死，一直活着，活着就得占一份口粮，有的家里四五口老人都活着，多出四五口来，日子可不就越过越穷吗？”
我让他别废话，直接说正事儿。
他又叹了口气。
“就因为穷，我们村里的男人娶不上媳妇儿，很多光棍，还有，那些长寿而不死的老人，因为身体条件跟年轻人差不多，所以对那方面也有要求。”
“总之一句话，男人多，欲望多，但是女人少，所以就出了事儿。”
老汉讲了一件事儿。
这件事发生在半年前。
当时长寿村不知怎么的来了一个外地女人，女人从哪儿来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几口人？也不知道。
她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老在村里晃悠说是找人，但具体找谁也不清楚。
村里人就想把她赶走，可这女疯子就是不走，晚上，就在村外的一座废弃小屋里住下，白天依旧到村里晃悠。
时间长了村里人也都习惯了，反正这女疯子对村里也没什么损害，影响不到啥。
可是那天晚上，村里的一个老光棍，喝醉了酒，从村外那间废弃小屋前经过，就看到在里面草地上睡觉的女疯子。
这个女疯子虽然脑子不正常，但也是个年轻女人，平时经常蓬头垢面，邋里邋遢，但若好好收拾一下，也算有几分姿色。
老光棍色心顿起，借着酒劲儿进了小屋，把女疯子给那啥了。
事后这老光棍也很害怕，但是第二天女疯子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依旧在村里晃悠，有人见她可怜，就给她一些剩饭剩馍，倒也饿不死。
老光棍一看没事，这才放下了心，他把这事告诉了另一个老光棍。
就这样，这件事在村里传开了。
他们不但没有觉得这是罪恶，反倒觉得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趣事。
于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几乎每晚都有老光棍摸进女疯子的小屋里，至于做什么，不用说也能猜到。
再后来，连村里一些没娶媳妇的小青年儿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