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淡淡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可悲？”
史密斯答非所问：“你说过，你是唯一的变量。”
秦命轻笑一声，说道：“但这是一个有界函数，无论自变量取什么值，上下限都已经定死了。”
“呵，实数域不行，那为什么不试试复数域呢？你这个变量可不仅仅是在实数域里面吧？”史密斯说道。
秦命听出来了史密斯话里的意思，但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史密斯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就对你很感兴趣吗？”
秦命不想把话题聊的太严肃，开玩笑道：“因为你膜拜我。”
史密斯认真的说道：“任何人，无论他再怎么天才，都不可能独立研究出一个完整的先进技术。可控核聚变，量子计算机，这些都是涉及到各个科学领域，而且必须要在每个领域都完成突破才行。”
“光说可控核聚变，大的方面就包含了核物理学，等离子物理学，流体力学，热力学，工程学，材料科学，计算与数学等等。这还没有算细分的具体学科。”
“也就是说你要想独立把这些东西研究出来，至少你得有十几个学科的博士水平，不对，博士还不足以解决这种问题，你的水平还要在博士之上。”
“不管你再怎么天才，你都不可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在多领域达到超越世界所有科学家的水平。”
秦命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史密斯并没有与秦命对视，而是看向远方。
“你有秘密。”
秦命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史密斯的下文。
“你觉得我最擅长的技术是应该是哪个？”史密斯突然问道。
秦命仔细想了想，回答道：“虽然你以x系的战机，和芯片研究出名。但从同行的角度来看，你的神经网络技术才是你的王牌，完完全全领先蓝星至少百年。”
史密斯轻笑一声，说道：“百年？在神经网络技术方面，我领先的可不止百年。”
“要是没有我，脑机接口技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程度呢。”
“现在的脑机接口技术比你当时预想规划的要强太多了。”
秦命吐槽道：“你要是给自己邀功的话，大可不必如此费劲。说吧，想要什么？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我们都能满足你。”
史密斯没有说奖励的事，而是说道：“神经网络技术的难度几乎可以和可控核聚变，量子计算机匹敌。”
“当然，我说的是我现在这个神经网络技术，它几乎可以做到真正模拟人类神经系统。”
“它也涉及到各种难题，包含许多专业。哪怕我的确是一个天才也不可能独立把这个技术研究到这种程度。”
秦命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史密斯继续说道：“想要做出一道题，除了自己冥思苦想得出答案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