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裴明月的沉默让柳瑾翎误会了什么，他沉吟片刻又问，“你喜欢他？”
“谁喜欢他了！”裴明月这才嚷嚷起来。
“那？”
裴明月只是看了一眼柳瑾翎，看了眼他的穿着打扮，又看着柳瑾翎的手指，片刻之后才别扭道，“你不懂。”
他知道自己能和柳瑾翎这样的oga一起逛超市说说笑笑，多半也是因为自己回到了裴家，如果是以往，他每日都需要为了生活奔波的时候，不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和别的oga一起逛超市的。
柳瑾翎当然不会懂他为什么当时要追求贺斯年。
虽然没有打探过对方的家世，但凭借裴明月以往费尽心思想要过上好日子的敏锐，当然也能辨别出谁才是真的养尊处优的，谁又是高级打工人。
裴明月又看了眼身旁的柳瑾翎，见他一副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模样，干脆恶声恶气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当然有自己的苦衷。”
贺斯年原本是没想偷听裴明月说话的，可奈何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他要拿的某个东西恰好在距离他们不远的某个货架后面，听到“苦衷”的时候，贺斯年也是无语了几秒。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毕竟就算不是故意的，偷听别人说话也不是什么礼貌的事情，所以他把东西放入购物车后，就干脆站在那里不动，省得被裴明月发现之后，质问他为什么要偷听。
柳瑾翎也没想到裴明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还是干脆利落地道歉，只说自己没有刻意要打探的意思。
裴明月也没说话，直到二人购物完来到车库，把东西全部放好之后，裴明月这才小声道，“……刚才是我不好。”
“你没必要道歉。”
他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
他看着身旁的柳瑾翎，一边唉声叹气，一边一头钻到了对方的怀里，撒娇一样道，“因为是黑历史，所以我才不想说。”
裴明月虽然面对alpha的时候恶声恶气，但是面对oga倒是十分善解人意。
尤其在他看来，柳瑾翎是他的好朋友的情况下。
他以前就爱撒娇，所以也不觉得这么靠在对方的怀里有什么问题，反正他们都是oga，柳瑾翎人又那么好，肯定不会怪他。
柳瑾翎任由裴明月一下钻到了自己的怀里，他略微低头，看着裴明月柔软的发丝在自己的肩膀上蹭来蹭去，然后才伸手慢慢抚摸了下他的后颈，“什么黑历史？”
他按住对方的信息素阻隔贴，“别蹭掉了。”
“哎，说来话长。”裴明月唉声叹气，但又觉得柳瑾翎人这么好，自己好像没什么瞒着他的必要，于是在上车之后，便把他和贺斯年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通。
坐在驾驶座，柳瑾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他听完了裴明月的叙述后，才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