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霆心底有个声音在说：慕羽霆，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成功了，你倒是笑啊，怎么却有无尽的悲伤呢？
一根接一根，他吸完了整整一盒烟，又坐了好久，才敢回家面对小暖。
……
从慕羽霆出去后，小暖就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两人相识以来的一幕幕，就像短片一样，在脑海中慢慢滑过。
他们的爱情太美，现在想来，虚假的东西才会是完美的吧。
小暖笑自己傻，竟真的把这当成了爱情。
慕羽霆回来了，坐到了离小暖距离最远的斜对面。
在小暖的记忆中，两人只要单独坐在这沙发上时，从没离过这么远。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果然，一切都变了。
他出去了那么久，和他的白月光一起，一定很甜蜜吧。
小暖心底说不出的失落、难受。
她不想再看慕羽霆一眼，也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只想逃避。
她起身往卧室走，走到慕羽霆身后的时候，慕羽霆站起来，一把拉住小暖的胳膊，又松开，然后说道，
“林小暖，我们离婚吧。”
慕羽霆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小暖愣住了，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是知道他会回到白月光身边，意料之外是，没想到他会那么快、那么干脆的就提出了离婚。
对这段婚姻就那么毫无留恋吗？
她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被撕裂。
小暖缓缓转身，“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慕羽霆低头调整好情绪，再抬头时，深邃漆黑的瞳孔对上小暖湿漉漉的眸子，却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只剩下晦暗不明。
他一字字的说道，
“我们离婚吧。”
以前慕羽霆把小暖惹哭时，小暖会开玩笑般说，我不跟你过了，我要离婚，我不要做你老婆了，但说一次，慕羽霆就会狠狠欺负她一次，欺负到小暖求饶为止。
这是慕羽霆第一次主动说离婚。
小暖知道，从不轻易说离婚的人，一旦说出口，就意味着真的要离开了。
小暖扬起胳膊，倔强的用衣袖擦掉马上就夺眶而出的眼泪，不让他们流下来，
“离，谁不离谁是孙子，谁不离谁是孬种。”
……
半个小时后，两个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上门了。
就是当初给他们办结婚证的工作人员。
看到小暖满脸的泪痕，看到慕少脸上的巴掌印。
两个工作人员吓的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准备给他们拍照，办手续。
一个工作人员本想问，慕少，少夫人，你们的脸色都有些憔悴，拍出来的效果不太好，要不要先给你们补点妆。
但想了一下，活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