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给张芸提供设计稿太简单不过了。
而且会源源不断。
至于参赛的同学，秦斯年只要用一句“没获奖、继续努力”，再加两句鼓励的话，便可以轻松打发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作品，到底去了哪里。
只是张芸之前一直在国外，回国也仅有半年的时间。
她究竟是在国外的时候就和秦斯年有这种交易，还是回国后两人才勾搭在一起的？
品上之所以那么认可张芸，就是因为张芸在国外时有多幅作品获奖，其中一幅获奖作品特别有影响力。
是一张晚礼服的设计稿。
那也一直是张芸引以为傲的。
张芸每次给肖天宇他们开会时，都要拿出那幅获奖的晚礼服作品，展示吹嘘一番。
确实设计的精美绝伦，大气、端庄，又不失现代感。
只是小暖第一次看到那幅作品时，就感觉十分的眼熟，但实在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小暖拍过照。
她打开手机相册，往上滑，找到那张照片，用指尖放大，仔细端倪。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小暖俏眉紧锁，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突然，灵光一闪，心跳加速。
这幅作品……
大四上半学期，小暖也设计过一件晚礼服作品，交给秦斯年参加市里的比赛。
一个月后，秦斯年告诉她没有获奖，还安慰了小暖几句，让她不要失望，再接再厉。
那时小暖同时做了两份兼职，周末还要去林青山家里做卫生，林萱萱还时不时找她麻烦。
小暖也忽略了这件事情。
现在想来，张芸的这件获奖作品，跟自己当时设计的那件晚礼服有九成多的相似。
只是张芸的这件，裙摆的地方稍微做了一些改动。
难道？
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小暖立刻给可心打了电话。
那边，是可心爽朗的调侃声，“小暖，你和你家那位忙完了？能下床了？想起我来了？”
小暖很严肃，声音里还有些紧张，
“可心，别闹了，我问你件正事。”
“你问。”可心很少见小暖这么一本正经。
“你还记得我大四时参加市里的比赛，设计的那张晚礼服作品吗？当时我画完后，忙着去做兼职，还是让你帮我交给秦斯年的。”
丁可心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说，
“记得啊，我亲手交给秦斯年的，秦斯年看到那张设计稿时，还很认可，脱口而出两个字：绝美。我一直以为能获奖呢，结果那些评委瞎了眼、脑子缺钙了，肖天宇的都是二等奖，你那么好的作品连个鼓励奖都没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