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一口闷了。
……
一直到第三天下午，南宋和夜北冥表面上相安无事。
他要缠着她，他要当跟班，他要向所有人宣誓“主权”，南宋除了必要时否定一下，其他时候并不搭理他。
死乞白赖的是他，不要脸的他，找骂的是他。
不是她。
南宋选择冷处理。
郑老先生是中午到的酒店，下午最后一课是老先生的，讲完，他特意留了一个小时给南宋。
介绍她发明的设备，可以帮助到的微创手术——比如大脑，比如组织器官，可运用的手术大小，手术类型。
讲课一完，底下一片哗然。
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四季医疗公司的销售团队尽数出动。
现场了解、加意向客户微信，再后期拜访。
千万级别的设备不是说买就买，说定就定，每个医院流程不同，每个主任在医院的权利也不同。
但因为有郑老先生支持，当场成交量也不低。
南宋赚了个盆满钵满。
晚上她做东，请客吃饭。
h市最有名的会所。
吃喝玩乐，全包。
南宋作为请客方，这一晚，喝了一杯一杯又一杯。
白酒、葡萄酒，轮番上。
她本身酒量就不行，可是今晚哪怕喝到吐，喝到住院，她也要应酬，也要陪叔（金）叔（主）们喝高兴。
南宋有点上头了。
脑子有点飘。
身子有点飘。
包间外，没有被邀请，孤零零坐着……也不算孤零零，还有连1234陪着。
夜北冥一曲愁肠。
面前的饭菜放冷了，也不见他动了几筷子。
“北爷，来都来了，不进去吗？”连战道。
夜北冥敲着桌子，“等等。”
不是不去，只是要晚点。
等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