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出来。
四个长得差不多。
因不想开灯影响儿子睡眠质量，夜北冥只能借助微弱的月光，一个儿子一个儿子看。
抱一抱。
亲一亲。
摸一摸。
像小偷似的，轻手轻脚躺在四个小家伙身边。
生怕吵醒他们。
要是春夏秋冬睁眼醒来，看到他睡在他们床上，怕是会吓哭？
夜北冥没敢太过分。
不知道亲了多久，抱了多久，摸了多久，他起身下床。
整间屋子，充满着南宋、四个儿子的气息。
夜北冥这看看，那摸摸。
翻遍南宋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打着手电筒，他看到柜子里有几本相册。
儿子出生时、满月时、一岁时……很多……从出生到三岁，好多照片。
夜北冥看的入迷。
不知不觉，天亮了。
阳光跃过地平线，照射进屋内。
一晃眼，竟然六点过了。
儿子是不是该起床，读书了？
他们在哪里读书？
夜北冥不想走，不想离开。
可是——
不走不行。
南宋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现在……也不是认孩子的时机……
叹口气。
深深叹口气。
夜北冥收起相册，放好。
一切恢复原样，毫无痕迹得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夜北冥不舍的一一亲吻四个儿子，又摸了摸，离开房间。
【春春、夏夏、秋秋、冬冬，爹地会很快认回你们。】
【爹地会很快追回妈咪。】
【你们，等等爹地。】
夜北冥走了。
两辆迈巴赫，一前一后驶离小区。
宽敞的柏油路上，迎面，驶来一辆军车。
预感
车牌号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