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礼,你真狠!”
箫夫人眼底里的光一点一点被磨灭,此时的她心如死灰,似乎也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彼此彼此,你能玩弄那么多的男人,我又为什么不能在外面找女人,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好一个互不干涉。
箫夫人跌跌撞撞的从地上起身,眸子里全都是盈盈水光。
她是太傅府千金,天之骄女,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萧淮礼啊萧淮礼,他真的骗的她好苦!
所以他可以找那么多的女人,却独独不碰自己,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背叛了他?
她已经不愿意去想其他,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转而就叫贴身的嬷嬷把最近找来的两个男宠叫到了屋子里。
没有人看到箫钦开开心心的回来,却又无声的离开。
他在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爹娘一向恩爱有加,最起码在人前,爹是很给娘面子的,其他人都笑娘好福气,爹是那么的爱她。
可现在……
他娘亲抢了别人的夫君,而且差点害死了他爹的妻儿,这件事,外祖父也参与了?
箫钦去了酒馆里,找了个包厢喝酒,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就喝,没日没夜的喝了几日,他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了一个女子朝着他走来,扭着纤细的腰肢,倒在了他怀里。
后来,他好像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记得了。
宋暖做了个梦,一个很不好的梦。
梦里,她看到贺州和清风回去的路上被土匪抢劫,贺州为了保护清风被人砍死,清风则是被男人们抓到了山上。
一早醒过来,宋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洗漱了下,甚至都没有去吃早膳,就去找墨卿。
她将自己做的梦和墨卿说了,又把附近的地形大概的描绘了下,墨卿看着她,欲言又止,“宋姑娘,这只是做梦,我们飞鸽传书回去问问就行,他们走的是官道,不大可能会遇到土匪。”
“我们骑马去行不行,箫季云不在,我也不认识其他人,我就想去确认下。”
宋暖心里慌得很,她总感觉这个梦境太真实,她必须去查看情况。